外之意,她就是走正常的維權(quán)程序,時成玉該怎么樣,不是她處理的范疇。
時成玉整個人癱軟下去,一直充填著傲氣的肩膀也耷拉了。
冷風(fēng)從窗上的縫隙中擠進來,簌簌作響,又帶著些許哀鳴地意味。
驀地,時成玉笑了。
顧紅正要離開的腳步頓住,扭頭疑惑地看向她。
“顧紅,你真的長大了?!彼ы?,眼睛里痛苦又諷刺,“其實,你和你爸爸很像?!?
顧紅眉頭當(dāng)即緊縮。
顧長風(fēng)于她而就是一塊惡心的狗皮膏藥,唯恐沾上半分。
時成玉這一句,屬實惹惱了她。
“嘭——”
房間被她甩手摔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時成玉恍惚著抬眼,手卻緩緩從沙發(fā)底下摸出了一個盒子。
那里,藏了些已經(jīng)發(fā)黃的舊照片,但是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張。
她抬起顫抖的指尖輕輕抹過表面,但其實因為撫摸摩擦地太多,相片并沒有什么灰塵,只是她摸著照片上的人,就好像時隔多年,再次回到孩子還小的那個下午,她愛憐輕柔地給她揉著軟糯的面頰。
上面,赫然是顧紅。
整個房間只剩下時成玉一人,她哀嚎低吼,嚎啕大哭。
……
與此同時,顧紅已經(jīng)坐回了車上。
她問司機要來一只煙,給自己點上。
其實她不會抽。
但是在逃離厲寒忱的時候過得有些苦,帶著小兮又要四處尋找生計,所以學(xué)了點空架子。
顧紅垂眸,看著亮起的一點火點子,心頭莫名地?zé)┰?,還是抬手將其摁滅了去。
車內(nèi)無,只有耳邊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
“叮?!?
驀地,手機傳來響聲。
顧紅拿起一看,是林斌發(fā)來的消息。
林斌:顧紅小姐,我們好像查到了匡玉瑤的一些行蹤,似乎……就在當(dāng)時您去東南亞的船上!
顧紅瞳孔一緊。
她去東南亞的那艘船?
還不等顧紅打字回復(fù),那頭又快速道:“預(yù)計應(yīng)該在明后天抵達m國,到時候想抓回她就難了?!?
顧紅眉頭緊鎖。
明后天……那就只有兩天了。
可是船只在茫茫大海上航行,連和大陸上聯(lián)系都難,更別說去攔人。
顧紅:確定??康母劭诖a頭嗎?看能不能在那里把人堵住。
林斌:很難,m國金錢利益至上,碼頭又人來人往,要是抓捕攔截的時候鬧起來,只怕反而對我們不利。
顧紅壓下眉眼沉思,突然想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顧紅:我來想辦法。
撂下這句,她趕忙拍了拍擋板:“快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