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高手如云,萬一被有心之人登上,肯定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xiàn)在也不得不暴露了,總不能一直在荒島上等漁船經(jīng)過吧?
再加上這地方連手機(jī)信號都沒有,-->>想要求救都不行。
見秦凡眨眼間就到了三里開外,張紫柔跟封千絕不敢怠慢,當(dāng)今施展輕功跟了上去。
他們的功力遠(yuǎn)不如秦凡那么深厚,因此跟得很吃力。
秦凡為了照顧這二人,只能可以放慢速度。
三人呈“品”字形朝著岸邊飛速前行。
封千絕實力不俗,自然不用秦凡提攜。
但張紫柔可就不行了,前面十幾里還能勉強(qiáng)支撐,到后面就逐漸掉隊了,不得不向秦凡求助。
秦凡一手摟著鐘鈴,一手拉著張紫柔,三個人就像風(fēng)箏似的在半空中忽起忽落。
在經(jīng)過三十里的漫長跋涉后,四個人終于抵達(dá)對岸。
撲通!
落地后,張紫柔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當(dāng)即坐在地上。
封千絕也累得不輕,靠著樹干“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鐘鈴雖然不怎么累,但她膽戰(zhàn)心驚,也是連連拍著胸口捯氣。
秦凡卻跟沒事人似的優(yōu)哉游哉地散著步。
“你……怎么一點都不累?”
張紫柔大為詫異。
自己一人橫渡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秦凡不僅抱著鐘鈴,還要提攜自己,這么遠(yuǎn)的距離下來,他竟然沒有絲毫疲倦。
“就這么點小事,至于喘成這樣,看來你們還是得練啊。”
秦凡揶揄道。
這話嘲諷意味十足,三個人同時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半個小時后,幾個人終于喘勻了氣,騎上林中快馬,返回五行門。
“餓死了,餓死了!”
剛進(jìn)門,鐘鈴就吵吵著要吃飯。
蔣清快步迎了過來,皺眉道:“你們怎么這才回來,這么久沒消息,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張紫柔輕嘆:“沒什么,中途遇到點小變故?!?
見蔣清臉色陰沉,似乎有什么心事,于是問道,“三師兄,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蔣清把眾人拉到旁邊的門洞里,低聲說道:“剛才來了一伙人,口口聲聲要跟咱們切磋切磋,這不,二師兄正跟他們周旋呢?!?
張紫柔問道:“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來踢館?”
蔣清道:“是七遙派的人?!?
聞,張紫柔瞬間明白了。
五行門跟七遙派向來不對付,時不時就發(fā)生一些摩擦。
不過,半年前雙方的當(dāng)家人在江湖同道的見證下,舉辦過一次會談,決定共同約束下屬,不能再惹是生非。
自那以后,雙方就很少再發(fā)生爭端。
今天這是怎么了?
這幫家伙想重啟戰(zhàn)事?
“走,咱們?nèi)タ纯?。?
張紫柔沖眾人招招手,率先走進(jìn)大廳。
有人來踢館,她身為五行門的四弟子,豈能置之不理?
秦凡跟鐘鈴等人相繼跟上。
他們也想見識見識七遙派到底有多厲害,居然敢來踢館。
大廳內(nèi),二弟子徐子平正在跟幾個身穿黑白相間練功服的男人交涉。
“幾位兄弟,五行門跟無痕山莊無冤無仇,你們這是干什么?”
雖然被眾人圍堵,但徐子平依然很克制。
“好個無冤無仇!”
那個為首的疤臉男人冷笑道,“今年開春,我大哥被你們打成重傷,直到現(xiàn)在都還癱瘓在床,這叫無冤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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