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唄,看他剛才扎得馬步多穩(wěn)當(dāng)?”
    “該說不說,當(dāng)初我跟師父學(xué)素手功的時候都沒這么快!”
    三人你一我一語,各種安慰秦凡。
    別看他們滿打滿算也就才認識秦凡兩天而已,但這個年輕人質(zhì)樸善良的心性逐漸打動了他們,漸漸的把秦凡當(dāng)成了團寵。
    見大伙都這么說,秦凡信以為真,他自信滿滿顧不得渾身酸痛再次起身練功。
    柳素裳盡心盡力教他,大伙又這么信任他,他必須咬牙爭氣,不能讓大家失望。
    “咱們這么騙他真的好嗎?”
    蔣玉姍走到柳素裳身邊,小聲問道。
    “這不叫騙,這叫善意的謊,你看海生的氣色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柳素裳含笑說道。
    “我是怕這傻小子給自己的壓力太大,萬一……”
    蔣玉姍欲又止。
    秦凡本來身上就帶傷,要是情急之下再次犯病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我會一直看著他,出不了事的?!?
    柳素裳說道。
    蔣玉姍微微蹙眉:“師妹,你對海生好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遠處的宋元泰跟馮新榮紛紛豎起耳朵傾聽,他們也很好奇,師妹干嘛對秦凡這么好。
    “四師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對海生好只是可憐他,不是喜歡他!”
    柳素裳紅著臉解釋,“你想想他一個人漂泊外洋,舉目無親,是不是很可憐?”
    “嗯,可憐,太可憐了,我是怕你不知不覺間就陷進去了,你跟他不匹配,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懂嗎?”
    蔣玉姍語重心長說道,“修真界比世俗界更講究門當(dāng)戶對,非要亂來的話對你對他都有害!”
    蔣玉姍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婚姻之事絕非兒戲,不能草草為之。
    “好啦,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沒那么傻!”
    柳素裳說道。
    “那就好,別嫌師姐啰嗦,我只是給你提個醒?!?
    “怎么會呢,師姐這也是為我好。”
    姐妹倆聊了一陣,隨后各自練功去了。
    柳素裳一邊練功一邊給秦凡糾正動作,甚至還要時不時親自示范,一天下來著實累得不輕。
    時間一晃而過。
    眼見天色將晚,蔣玉姍出門生火做飯,然后招呼眾人用餐。
    晚飯簡單卻很有滋味,幾碟小菜都很清口。
    吃完晚飯,宋元泰等人還要抓緊時間練功,于是又回到練功房。
    秦凡也想把學(xué)到的素手功再鞏固一下,不過,柳素裳怕他太過勞累,所以拉著他到海邊看風(fēng)景,好好放松放松。
    夕陽余暉灑在沙灘上,給二人身上鍍上一抹金紅色。
    柳素裳本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此刻沐浴在夕陽余暉中的她更顯得美輪美奐,不可方物。
    “海生,你覺得是夕陽美還是我美?”
    柳素裳迎風(fēng)招展,秀發(fā)四散飄蕩,一雙波光流轉(zhuǎn)的美眸凝視著秦凡,笑盈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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