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藤蔓荊條死死困住的這些女人,秦凡有些詫異,問道:“你們是?”
    其中一個長發(fā)披肩,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趕緊說道:“在下是飛瓊閣掌門沈悅,煩勞幾位趕緊救救我們!”
    見秦凡滿心疑惑,賀鴻解釋道:“飛瓊閣跟鬼手派一樣都是很小的宗門,這兩家排名靠后,聚會的時候只能在墻角杵著,你沒印象很正常?!?
    秦凡微微點(diǎn)頭,隨后問道:“沈掌門,你們怎么會被荊條綁起來?”
    沈悅羞憤交加,咬著牙說道:“別提了,我們師徒幾人從半空墜落到荊棘叢中,厚重的荊條減緩了下墜力道,我們這才僥幸不死,結(jié)果還沒高興多久,這些荊條仿佛活過來似的,竟然把我們團(tuán)團(tuán)包裹起來。”
    賀鴻冷笑:“沈掌門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區(qū)區(qū)幾根荊條就把你們困住了?”
    雖然飛瓊閣整體實(shí)力一般,但沈悅可是元嬰境的高手,怎么會被藤蔓荊條困?。?
    “你有所不知,這些荊條能吸收修真者的靈氣,我們師徒幾人的靈氣都被吸得差不多了,而且越掙扎就吸得越狠?!?
    沈悅皺眉說道。
    賀鴻大為詫異。
    植物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這不新鮮。
    可要說能吸收修真者體內(nèi)的靈氣,那就太新鮮了。
    “這些爛草能吸收靈氣,我怎么就不信呢!”
    說著,賀鴻不信邪似的伸手觸碰深綠色的荊條。
    “不要……”
    沈悅連忙喝止,然而為時已晚。
    滋滋滋——
    在觸碰到荊條的一瞬間,賀鴻只覺得身體像過電似的,靈氣被不斷抽離身體,匯聚于荊條之中。
    得到靈氣滋養(yǎng)的荊條勢頭再次暴漲,沈悅師徒等人被勒得越來越緊,尖刺越扎越深,幾個女人連聲慘叫,聽得人膽戰(zhàn)心驚。
    秦凡見勢不妙,當(dāng)即抓住賀鴻的肩膀把他往回一拽,這才讓他脫離險境。
    賀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深處冷汗。
    好家伙,實(shí)在太險了。
    剛才要不是秦凡拽他一把,他也會跟沈悅師徒似的被荊條捕捉起來,最后化作這些綠色怪物的養(yǎng)料。
    “海生,多謝了……”
    賀鴻沖秦凡點(diǎn)點(diǎn)頭。
    秦凡跟身后的鬼手派弟子借了把短刀,邊說邊走上前:“還是我來吧,我不是修真者,不怕被吸收靈氣。”
    唰唰唰!
    手起刀落,束縛沈悅的那幾個粗壯荊條瞬間被斬斷,她有氣無力的摔到地面上。
    “謝謝……麻煩你也救救我的徒弟們……”
    作為師父,在徒弟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卻無能為力,只能求助于別人。
    沈悅的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秦凡“嗯”了一聲,再次揮刀披荊斬棘,飛瓊閣的弟子們紛紛落地,一個個嬌呼連連。
    不多時,飛瓊閣的師徒幾人全部獲救。
    說來也是滑稽,秦凡這個普通人居然成了解決難題的關(guān)鍵先生。
    “非修真者”這個身份,此刻卻是救命稻草。
    如果不是秦凡,沈悅師徒怕是要被這些綠色怪物活活困死。
    “大恩不謝,今后我們飛瓊閣一定結(jié)草銜環(huán),報答救命-->>之恩!”
    沈悅帶著幾個徒弟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