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金丹境吧?”
    錢永立問道。
    方白鳳冷漠道:“是又如何?”
    “呵呵,巧了,我也是!既然咱們都是金丹境修真者,實(shí)力怕是也大差不差,既然動手也難以分出勝負(fù)?!?
    錢永立意有所指。
    方白鳳暗暗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錢永立繼續(xù)道:“敢不敢換個地方再戰(zhàn)?”
    方白鳳問道:“什么地方?”
    錢永立道:“明天上午九點(diǎn),溫泉山莊!”
    方白鳳看向周婉瑜。
    周婉瑜淡淡說道:“今日事今日畢,為何非要拖到明天?”
    錢永立理直氣壯說道:“飯店是用餐的地方不適合動手,打壞了瓶瓶罐罐的人家還怎么做生意?”
    周婉瑜嗤笑:“剛才讓人動手的時候你怎么想不到瓶瓶罐罐?到底是不適合動手,還是你害怕挨揍?”
    見心事被點(diǎn)破,錢永立惱羞成怒:“放屁,老子再怎么說也是金丹境修真者,而且背靠煞神幫跟七星堂,會怕你們這兩個小癟三?”
    見他一再對宗主不敬,方白鳳臉色一沉:“你是不是活膩了?要是想死的話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下地獄!”
    周婉瑜擺手打斷,又看了眼嚇得面無血色的女經(jīng)理,這才對錢永立說道:“行吧,那就明天再戰(zhàn)?!?
    “上午九點(diǎn),溫泉山莊,我等著你們!”
    說完,錢永立拽起那些鼻青臉腫的同伴逃離飯店。
    錢永立看出來方白鳳的實(shí)力不在他之下,貿(mào)然動手八成要吃虧。
    與其當(dāng)著眾人的面現(xiàn)眼,還不如明天再戰(zhàn)。
    今晚回去后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多叫幾個幫手,明天定要一雪前恥。
    “宗主,那個黑家伙明顯就是慫了,您怎么把他放跑了?”
    方白鳳大為不解。
    “他說的不無道理,這里畢竟是吃飯的地方,真要動手的話這家飯店可就沒法要了?!?
    周婉瑜環(huán)顧裝潢精美的飯店,感慨道,“這么好的地方打壞了挺可惜的?!?
    方白鳳皺眉道:“萬一明天姓錢的爽約怎么辦?”
    周婉瑜淡然一笑:“那咱們就去煞神幫找他算賬,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
    見宗主都這么說了,方白鳳也只能點(diǎn)頭。
    經(jīng)過這一番鬧騰,二人也都沒了食欲,加倍付過錢以后便飄然離去。
    女經(jīng)理驚魂未定,看著賬單上的一百萬金額,心中百感交集。
    “二位,今晚這頓飯?jiān)趺礃???
    二樓響起腳步聲,吳詢陪著秦凡跟柳素裳走了下來,笑呵呵說著話。
    秦凡微微點(diǎn)頭:“還行,挺符合我的口味?!?
    柳素裳也很滿意:“味道好是好,就是讓你太破費(fèi)了?!?
    吳詢說道:“嗐,只要你們喜歡就行,錢不錢的無所謂!”
    說話間,三人來到一樓,見靠窗邊的幾張桌子七扭八歪的,都有些詫異。
    “怎么了這是?”
    吳詢看向女經(jīng)理,顯然二人早就認(rèn)識。
    女經(jīng)理穩(wěn)了穩(wěn)心神,趕緊答道:“吳先生,剛才有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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