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溫泉山莊?!?
    “怎么在那種地方?”
    “我不是經(jīng)常去那里泡澡嘛,熟門熟路?!?
    “行吧,就這么定了?!?
    這時,煞神幫掌門彭睿緩步走進院子。
    錢永立跟張若萍趕緊起身:“師父!”
    “您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彭睿身上帶著酒氣,笑呵呵說道:“嗐,這不是見了位老朋友嘛,越喝越盡興,不知不覺就喝到半夜了?!?
    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誰呀?”
    張若萍下意識問道。
    “還記得之前我跟你們說過的血刀派嗎?”
    彭睿說道,“這次血刀派的掌門唐建輝也帶著弟子來參加龍王祭了,我們老哥倆多年不見,自然要好好敘談一番?!?
    張若萍這才點點頭,對此人有些印象。
    彭睿年輕時只身闖蕩修真界,跟唐建輝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
    后來,彭睿來到冰火島創(chuàng)建煞神幫,自此再也沒踏足過中土,不過,他跟唐建輝常有書信往來,二人依舊保持著聯(lián)系。
    如今二人再度重逢,自然要互訴衷腸。
    “師父,不早了,我伺候您洗漱吧?!?
    張若萍微笑道。
    “嗯,好好好——”
    彭睿剛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說道,“對了,有件事你們明天去辦一下?!?
    “什么事?”
    張若萍跟錢永立異口同聲問道。
    “唐建輝的女兒好像是被什么人欺負了,一直哭喊著報仇,你們幫著解決一下?!?
    彭睿說道。
    吃晚飯的時候,彭睿跟唐建輝酒興正酣,唐菲雅哭哭啼啼沖進包廂,說什么被人欺負慘了,被罵又被打,哀求唐建輝一定要給她做主。
    唐建輝還沒說什么呢,彭睿先怒了。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人敢欺負世侄女,這還得了?
    于是,彭睿當(dāng)即大包大攬,聲稱一定會給唐菲雅一個交代。
    起初,唐菲雅并不知道此人是誰,憑什么說這種大話?
    經(jīng)過唐建輝一番介紹,唐菲雅這才明白,敢情這個胖乎乎的老頭兒竟然是煞神幫的掌門,
    而煞神幫是七星堂的附屬門派,實力絕對不弱。
    唐菲雅喜上心頭,有煞神幫出面,絕對能給自己報仇雪恨!
    聽完彭睿的話,張若萍跟錢永立都有些為難。
    一來,明天他們還要去溫泉山莊收拾那一男一女,脫不開身……
    二來,是誰打了唐菲雅?
    不明不白的怎么給她報仇?
    “怎么了,這點小事都辦不了?”
    見兩個弟子面露難色,彭睿皺起眉頭。
    “師父,我們不知道打唐小姐的人是誰,想要報仇也沒處著手啊……”
    張若萍蹙眉說道。
    “是啊,真不是我們不幫忙,實在是……”
    錢永立話音未落,彭睿擺擺手,“放心吧,我讓那丫頭明天來煞神幫一趟,把前因后果跟你們講清楚,讓她帶著你們?nèi)フ页鹑司托辛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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