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天威府也好,七星堂也罷,他們最大的倚仗是什么?不就是絕對中立嗎?正因?yàn)楸3种辛?,所以其他門派才不會攻擊這兩家。如果他們放棄中立選邊站的話,以后肯定會遭受各種各樣的攻擊,你覺得,以這兩家的實(shí)力能扛住嗎?”
    林國棟盯著馮寶儀,問道,“剛才你也說了,所謂中立只是籌碼不夠而已,問題來了,薛清河他們用什么籌碼才能讓這兩家舍命相搏?”
    馮寶儀沉默了。
    是啊,什么東西還能比命更重要?
    命都沒了,其他東西也就無足輕重了。
    “國棟之有理,我也是這么想的!”
    鄧凱旋拍拍林國棟的肩膀,笑著贊許。
    馮寶儀白了他一眼:“盟主,您就不能自已發(fā)表點(diǎn)看法?”
    “國棟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既然他都說了,我干嘛還要重復(fù)一遍?”
    鄧凱旋攤攤雙手,一副“差不多得了”的架勢。
    馮寶儀也是沒轍了。
    鄧凱旋哪都好,實(shí)力強(qiáng),有擔(dān)當(dāng),對下屬也是照顧,可就是過于粗枝大葉,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天天讓兩個下屬操心。
    這人說好聽點(diǎn)是心胸開闊,說難聽了就是沒心沒肺!
    馮寶儀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國棟,那個劉泉真能靠得住嗎?”
    林國棟瞇起雙眼:“至少從目前來看他的表現(xiàn)還算過得去,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跟我手里的情報(bào)全都對得上?!?
    馮寶儀說道:“可他畢竟是個叛徒,對這種人要多加提防,絕不能委以要職?!?
    林國棟點(diǎn)點(diǎn)頭:“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對這種人打得罵得也用得,萬萬信任不得?!?
    馮寶儀含笑點(diǎn)頭:“這就對了,對任何人都要留個心眼,更何況是對不忠之人?!?
    聽著兩個下屬交談,鄧凱旋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你們聊吧,我有點(diǎn)累了,先去休息了。”
    “盟主,我們還有事情沒跟您匯報(bào)呢!”
    馮寶儀趕緊說道。
    鄧凱旋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你們拿主意就行,不用事事通報(bào)我?!?
    “我們拿主意?到底誰是盟主?”
    馮寶儀氣道。
    “誰都行,你要想當(dāng)我讓給你?!?
    說完,鄧凱旋回了臥室。
    馮寶儀氣得不行。
    “好了好了,盟主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他天性灑脫,一貫如此?!?
    林國棟笑著安慰道。
    “什么天性灑脫,我看他就是生性散漫,一點(diǎn)擔(dān)當(dāng)都沒有!”
    馮寶儀氣哼哼說道。
    “也不能這么說,當(dāng)初要不是盟主力挽狂瀾,浩氣盟早就散了,又豈有現(xiàn)在的盛況?”
    林國棟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就你會說話,一天到晚把他哄得五迷三道的,再這么下去,早晚得出事!”
    馮寶儀嘆了口氣,擔(dān)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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