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久暗自吃驚的時候,曹崆已經(jīng)滾動著朝著攻了過來。
    孫久不敢硬接,只能先行撤退。
    可曹崆的速度極快,一直死死追著孫久不放,更要命的是在滾動的過程之中,曹崆還能不斷出招,時不時就給孫久來上一下。
    孫久顧前顧不了后,顧頭顧不了腚,被打得抱頭鼠竄,只能繞著擂臺躲閃。
    反觀曹崆則是越戰(zhàn)越勇,他不斷變換招式,威力越來越猛。
    嗖!
    曹崆一記靈蛇擺尾,一腳踹中孫久的命根子,給他來了個斷子絕孫。
    “呃啊——”
    孫久慘叫著飛下擂臺,“咣當(dāng)”一聲砸到地面上。
    血水很快將他下半身染紅,哀嚎聲響徹全場。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
    曹崆這一招可太狠了,直接把孫久閹了?
    作為一個男人,命根子被踹斷,這比直接殺了他還痛苦??!
    “孫掌門!”
    十三太保的人一哄而上,看過之后都是大驚失色。
    孫久不只命根子斷了,整個下半身都廢了,甚至連腸子都流出來了,已經(jīng)活不成了。
    孫久說出一句“給我報仇”之后便一命嗚呼。
    觀眾們一片嘩然,得,這又死一個。
    “孫掌門不能白死,咱們一定要給他報仇!”
    “沒錯,必須報仇!”
    “殺了那個姓曹的!”
    “宰了他!”
    眼見孫久死得這么慘,十三太保的人全都怒火洶涌,恨不得上臺撕了曹崆。
    曹崆安之若素,一副有種你們就上臺的模樣。
    薛清河默然不語。
    曹崆練得是地躺功,近戰(zhàn)能力很強,想要戰(zhàn)勝他就必須遠(yuǎn)戰(zhàn)高手出馬。
    想來想去,薛清河決定讓吳德上臺。
    吳德是清溪山掌門,拿手絕活是“斷水流”,是典型的遠(yuǎn)戰(zhàn)高手,應(yīng)該能克制曹崆。
    吳德也沒推辭,當(dāng)即上臺跟曹崆動手。
    不出薛清河預(yù)料,吳德確實完美克制曹崆,只要曹崆靠近,吳德就立刻躲開,在遠(yuǎn)處不斷發(fā)招。
    要是曹崆拉開距離,那吳德就更得意了,招式頻出,一招勝過一招,威力越來越強。
    這下曹崆可慌了,自己擅長的地躺功根本發(fā)揮不出威力,對方一直躲在遠(yuǎn)處放招,打又打不到,躲又躲不開,這可麻煩了。
    唰!
    這時,數(shù)十道激流從吳德手中飛射而出,攻向十米外的曹崆。
    這一招來勢洶洶,一旦中招,曹崆必死無疑!
    曹崆自然深知這一點,他不敢怠慢,連忙蜷縮身體不斷滾動起來。
    鏗鏗鏗!
    激流打到他身上,發(fā)出沉悶之音。
    曹崆本以為靠自己這副銅筋鐵骨足能抗衡那些激流。
    可他還是小瞧了吳德。
    吳德不斷運功加持,那些激流猶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長槍,不斷攻擊著曹崆。
    嗤啦!嗤啦!
    曹崆身上出現(xiàn)道道血痕,皮肉翻飛,血流不止。
    曹崆暗道不好,轉(zhuǎn)身就要逃。
    吳德可不會給他逃命的機會,一道手臂粗細(xì)的激流正好貫穿曹崆的咽喉。
    曹崆吭都沒吭一聲便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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