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田口津跟德川家的眾多修真者過招,最后他以少勝多,打得那些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田口津引以為傲的光輝戰(zhàn)績。
    可現(xiàn)在德川玉哉卻告訴他,當(dāng)初德川家的修真者并未用盡全力,只是淺嘗輒止而已。
    這對田口津的打擊著實不小,相當(dāng)于在他的光輝履歷上吐了口唾沫。
    面對田口津的質(zhì)問,德川玉哉付之一笑:“田口先生,你覺得我有必要用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嘛?”
    田口津皺眉問道:“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德川玉哉說道:“很簡單,因為我要通過你檢驗我那些下屬的實力,看看他們的實戰(zhàn)能力如何,結(jié)果我很滿意,雖然那些人單打獨斗不是你的對手,可一旦聯(lián)合起來,實力就會指數(shù)級提升,遠(yuǎn)超你這個元嬰境巔峰的修真者!”
    田口津哼了一聲:“話別說得太滿,就算他們打得過我,也未必是秦海先生的對手,我勸你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準(zhǔn)備?!?
    德川玉哉微笑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覺得我會讓這些人進來嗎?”
    德川玉哉在修真界有廣泛人脈,知道化神境意味著什么,對付這種頂級修真者必須要慎之又慎,一旦發(fā)生差池,必定招致滿門被滅。
    德川玉哉之所以敢跟竹內(nèi)康等人硬碰硬,就是篤定他那些手下戰(zhàn)得過竹內(nèi)康帶來的幫手。
    竹內(nèi)康看了秦凡一眼,心里多少有些擔(dān)心。
    德川家畢竟是傳承百年的豪門望族,德川玉哉在修真界又有人脈,萬一他真招攬到很多頂尖修真者,那就不好辦了。
    秦凡笑著示意他把心放到肚子里,別說那些修真者算不上什么高手,就算真是高手也無妨,他巴不得大展拳腳呢。
    自從龍王祭結(jié)束后,秦凡已經(jīng)很久沒痛痛快快打上一場了,上午跟田口津只是熱身而已,不等用出真本事田口津就敗北了。
    秦凡實在是不盡興。
    既然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干脆就跟德川家大戰(zhàn)一場。
    一是給竹內(nèi)康跟佐野貴太出頭,二來秦凡也有自己的打算。
    之前秦凡向田口津打聽九菊門的事,他雖然知道一些消息,但并不詳細(xì),想要進一步了解那就只能來問德川玉哉,畢竟此人在東瀛修真界人脈廣泛,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田口津多。
    問題是,秦凡想要打聽,德川玉哉未必就肯說。
    想要撬開他的嘴就必須把他打服才行。
    所以說,這場硬仗無論如何都要打。
    啪啪啪!
    這時,德川玉哉拍手。
    噔噔噔!
    前后左右各沖出一伙人,隨后整齊列隊,朝著德川玉哉深鞠一躬:“拜見家主!”
    這十二人就是德川玉哉的得力干將,是他橫行世俗界跟修真界的根本。
    這些人都是元嬰境的修真者,有初始也有中階,但沒有達到巔峰層次的。
    所以德川玉哉才會說,這些人單打獨斗不是田口津的對手,可要是聯(lián)起手來拼命的話,那田口津就不行了。
    上次交手,德川玉哉只是為了測試這些人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所以沒讓他們拼盡全力。
    這就給了田口津一種錯覺,他比德川家的修真者厲害,而且厲害得多!
    “大哥,真的要打嗎?-->>”
    德川理惠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她哪見過這種場面,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德川玉哉含笑說道:“別怕,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大哥頂著,絕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德川理惠慌亂的內(nèi)心這才稍覺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