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了,退下吧?!?
    之后,寶塔陷入死寂,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中川陽一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重新回到院中的時候,九菊門的五大尊者全都到齊了。
    “陽一君,就差你了,快來!”
    大尊者谷口平越笑著招手,“主人怎么說?”
    中川陽一嘆道:“主人讓我稍安勿躁,有什么話等秦凡露面了再說?!?
    谷口平越點點頭:“這樣也好,咱們連秦凡在哪都不知道,確實沒法采取行動?!?
    “我是擔心秦凡會對芽奈不利。”
    “放心吧,不會的,之前我就跟你說過,秦凡還要用芽奈當人質(zhì)跟咱們討價還價呢!”
    聽完谷口平越的話,中川陽一這才稍覺安心。
    是啊,既然秦凡抓了芽奈,肯定要好好利用這個人質(zhì),絕不會輕易加害她。
    “主人還說月光教又在蠢蠢欲動了,讓咱們想想辦法除掉那些人?!?
    中川陽一繼續(xù)道。
    谷口平越點頭:“咱們六個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該怎么辦?!?
    這時,脾氣火爆的二尊者橫山良多說道:“有什么可商量的,咱們先發(fā)制人,直接殺上門去,把那些人趕盡殺絕!”
    這話得到另外三位尊者的贊同,他們紛紛點頭。
    谷口平越?jīng)]說話,轉(zhuǎn)頭看向中川陽一:“中川君,你覺得呢?”
    別看中川陽一地位不高,但他畢竟是齋藤源信的心腹,哪怕是五大尊者也不敢小瞧他。
    中川陽一皺眉道:“主人讓我聽五位尊者的,我還是別發(fā)表意見了。”
    他滿心想的都是妹妹的安危,哪有閑心管別的?
    谷口平越含笑說道:“話不能這么說,這些年你在外面屢立戰(zhàn)功,不管經(jīng)驗還是見識都是同輩人中的佼佼者,理應發(fā)表一下看法?!?
    中川陽一只能強打精神說道:“剛才二尊者說要直搗黃龍,直接打上門去,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橫山良多問道:“怎么就不好了?”
    中川陽一解釋道:“一來,咱們深入敵方腹地,這樣很危險,二來,他們還沒動手,咱們要是主動出擊的話,在道義上站不住腳?!?
    橫山良多笑了:“中川君,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你要是怕危險的話,那就在家里等著,我們五個足能滅掉那伙人!至于道義什么的,呵呵,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干什么?”
    中川陽一說道:“我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罷了,明明出一分力就能解決對方,干嘛非要出五分力?還有,道義可不是虛頭巴腦的東西,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yè),道義至關(guān)重要!”
    橫山良多哼道:“有多重要?三十年前我們就是率先出擊,這才把月光教打得大?。 ?
    中川陽一搖著頭說道:“正是因為之前九菊門這么干過,所以這次才不能重蹈覆轍。各位想想看,這些年咱們九菊門勢力不斷擴充,但名聲卻越來越差,這是為什么?不就是因為咱們行事過于粗暴,一點都不知道迂回行事嗎?”
    橫山良多還是很不服:“咱們要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要名聲干什么?”
    中川陽一說道:“如果九菊門只想當個地頭蛇那自然怎么做都行,可要是想要做大做強,成為東瀛乃至亞洲甚至全世界的領(lǐng)袖,那就必須謹慎行,不僅要有充沛的實力,更要有良好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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