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芽奈一時語塞,尷尬得無地自容。
    自己好意規(guī)勸,結(jié)果橫山良多卻不識好人心,反誣自己心向秦凡。
    行行行,打吧打吧,有你后悔的時候。
    中川芽奈氣哼哼退到一旁,再也不勸了。
    “中川小姐是為你好,你應(yīng)該聽她的勸告。”
    秦凡淡淡說道。
    “得了吧,你要是膽怯不敢再戰(zhàn)的話那就趕緊認輸,想巧令色嚇退我,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
    橫山良多冷道。
    秦凡看了眼中川芽奈:“有句話你應(yīng)該聽說過,良難勸該死鬼,他就是那個該死鬼?!?
    中川芽奈深深嘆了口氣。
    作為九菊門的同袍,她已經(jīng)盡到規(guī)勸的義務(wù),可橫山良多就是不聽,非要跟秦凡作對。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他去了。
    “秦先生,我希望你手下留情,別殺橫山先生?!?
    中川芽奈懇求道。
    橫山良多雖然脾氣暴躁,但對兄妹倆還不錯,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他們。
    兄妹倆時常向橫山良多請教一些修真方面的難題,他也都知無不。
    中川芽奈實在不忍見橫山良多死在秦凡手上。
    “秦先生?呵呵,之前可不是這么稱呼我的?!?
    秦凡似笑非笑說道。
    中川芽奈俏臉緋紅。
    之前二人裝成主仆,中川芽奈稱呼他為“主人”。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亮明各自的身份,而且還當著橫山良多的面,中川芽奈怎么好意思叫出口?
    “秦先生,這段時間我?guī)土四悴簧倜?,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殺橫山先生,可以嗎?”
    中川芽奈再次詢問。
    秦凡面無表情:“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只是我的俘虜而已,你也配讓我給你面子?”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扎進中川芽奈的心里,疼得她呼吸困難。
    跟秦凡相識這么久,共同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雖然二人算不上朋友,但總還是熟人吧?
    哪有這么跟熟人講話的?
    還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
    中川芽奈是真的傷心了。
    本以為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她跟秦凡的關(guān)系多少能拉近一點,現(xiàn)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是啊,她只是秦凡的俘虜,一個階下囚而已,憑什么讓秦凡給她面子?
    “芽奈,不用跟他廢話,我死不了!”
    橫山良多冷冷說道,“今晚死的人是他,不是我!”
    中川芽奈默然不語。
    其實,她也想給秦凡求情,希望橫山良多別下死手,不要傷到秦凡。
    可經(jīng)過剛才的事,這些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中川芽奈不想讓別人認為她是個上趕著倒貼的賤女人。
    秦凡根本不把她當朋友,她又何必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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