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年紀(jì)的他今天接連向秦凡這個后生道歉,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秦凡也不忍過多苛責(zé),只是擺擺手示意他這件事就此打住。
    眾人再次落座,氣氛雖然緩和了許多,但再也不如之前融洽了。
    畢竟中川芽奈是森和勇的妹妹,而森和勇又是冬戶貞子的未婚夫。
    更要命的是,這兄妹倆不僅是九菊門的人,還是齋藤源信的心腹。
    如此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足以讓眾人對中川芽奈另眼相看。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他們當(dāng)中的異類。
    中川芽奈自然深知這一點,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矢野教主,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九菊門的總部?”
    說話之人是個兩米出頭的魁梧漢子。
    他叫田口正,是江??h赤龍會的會長。
    矢野里美說道:“田口會長別急,明天之前,我肯定能撬開橫山良多的嘴,一定問出九菊門的確切位置?!?
    田口正問道:“這就怪了,要是他抵死不說,你能有什么好辦法?”
    其他人紛紛點頭。
    是啊,一個人要是連死都不怕,還能怎么逼他就范?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想知道的事,不管他說還是不說我都能知道?!?
    矢野里美微笑道。
    眾人更納悶了。
    人家不說你怎么知道?
    要是他胡編亂造豈不是更糟?
    不過,見矢野里美如此堅決,似乎有絕對的把握,別人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要是沒點過硬的手段,矢野里美怎么可能成為明月教的教主,又怎么可能在三十年前跟九菊門大戰(zhàn)一場?
    ……
    九菊門。
    谷口平越見中川陽一穿門而過,于是喊住了他:“中川君,你見到橫山先生了嗎?”
    中川陽一搖頭:“沒見到,怎么了?”
    谷口平越說道:“沒什么,門主不是讓我布置外圍防線嗎,我想讓他擔(dān)任總警戒,可里里外外找了半天也不見蹤影,打電話也不接?!?
    中川陽一問道:“他不會在房間嗎?”
    “不在,而且我看他被褥什么的都沒打開,昨晚應(yīng)該沒回房休息?!?
    “可能是去山中采氣去了,再等等吧,估計很快就回來了。”
    修真者會在月圓之夜到路靜人稀的野外汲取靈氣,名為采氣。
    有一種說法,這個時候的靈氣是最為純凈最為正宗的,對修行幫助更大。
    橫山良多對此深信不疑,時不時就到野外采氣,一去就是一整晚,經(jīng)常見不到人。
    谷口平越點點頭:“對對對,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算了,不等他了,那就由你擔(dān)任總警戒,負(fù)責(zé)九菊門外圍的防衛(wèi)任務(wù)?!?
    中川陽一微微皺眉:“這不太好吧,萬一讓橫山先生知道了,肯定會說我跟他搶功?!?
    谷口平越笑了笑:“這有什么可搶的,再說了,是他夜不歸宿,所以才錯失良機(jī),總不能讓九菊門上上下下都等著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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