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個人驅車前往醫(yī)院。
>br>    路上,陸遠道一個勁催促,“快點,再快點!”
    陸崆嘆道:“爸,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超速了?!?
    “超速就超速唄!”
    “超速是要吃罰單的?!?
    “你腦子里是漿糊嗎,罰單重要還是人命重要,這么大個人怎么連輕重緩急都分不出來?”
    陸崆被罵得面紅耳赤卻又不敢還嘴。
    陸遠道是個好父親,有擔當,有慈愛,可就是脾氣太差,對家里人經(jīng)常責罵。
    當然了,陸遠道是舍不得罵女兒的,所以就經(jīng)常把怒火撒到兒子頭上。
    偏偏陸崆又極其孝順,既不敢怒更不敢。
    “爸,你別總這么罵我哥!”
    陸晚秋聽不下去了,“我哥現(xiàn)在也是當爸的人了,而且他還是醫(yī)院副院長,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總這么罵他,讓他怎么下的來臺?”
    陸遠道冷冷說道:“不成氣候就該罵,難道還讓我夸他?”
    陸晚秋反駁道:“我哥怎么不成氣候了,早高峰車這么多,你還一個勁讓他加速,不提超速扣分的事,萬一出點交通事故怎么辦,到時候一車人都得遭殃!”
    陸遠道冷哼:“他一個十年駕齡的老司機還能出事故?”
    “是人就會出錯,除非你覺得我哥不是人!”
    陸晚秋悶哼一聲。
    陸崆趕緊制止妹妹:“晚秋,不要跟爸這么說話。爸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光想著超速的事把病人忘到腦后了。爸,我盡量提速,放心,絕對耽誤不了搶救病人?!?
    說完,陸崆深踩油門,不斷在車流中穿梭。
    后座上的秦凡全程沉默,一句話都沒有。
    這些家長里短的事,秦凡一個外人不方便插嘴。
    陸晚秋也沒心情跟秦凡聊天了,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八點,抵達長安中心醫(yī)院。
    下車后,陸遠道忙不迭跑向急診樓,另外三人緊隨其后。
    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
    “院長好!”
    “陸醫(yī)生早!”
    然而,父子三人誰也沒回應,全都一門心思往急診樓跑去。
    眾人不明所以,誰也不知道這一家三口是怎么了,怎么急成這樣?
    “誒,那人是誰?。俊?
    “看著眼生,應該不是咱們醫(yī)院的?!?
    “他好像是跟陸醫(yī)生一起來的?!?
    “難道是別的醫(yī)院的?”
    眾人議論紛紛。
    秦凡一直尾隨陸晚秋進入急診大樓。
    然后乘坐電梯來到五樓的手術室。
    “患者怎么樣?”
    陸遠道忙問那幾個下屬。
    其中一個禿頂男人說道:“不太樂觀,早上他接連吐了幾大口血,生命體征十分微弱?!?
    陸遠道急道:“怎么會這樣,昨晚明明好好的,病情已經(jīng)趨穩(wěn)了?!?
    禿頂男人搖頭:“我們也不清楚,早上我查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患者胸悶氣短,我趕緊給他檢查身體,發(fā)現(xiàn)他各方面指標都很差,于是一邊給你打電話一邊把他推進了搶救室?!?
    陸遠道吩咐道:“立刻幫我換手術服,我要給患者二次手術!”
    眾人七手八腳的給他換上手術服,又經(jīng)過嚴密消毒,剛要開啟手術室,結果手術室的房門打開了,幾個護士推著患者走了出來,患者臉色青紫,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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