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薛斯的話,幾個狐朋狗友全都駭然失色。
    云州人誰不知道凡瑜集團(tuán)規(guī)模之大?
    可誰又能想到居然大到這種地步!
    總資產(chǎn)竟然夸張到一萬億?
    總資產(chǎn)跟總市值可不一樣。
    總市值是虛的,完全是投機(jī)客炒作起來。
    但總資產(chǎn)那都是實打?qū)嵉模瑳]有任何注水的成分。
    難怪薛斯拼死拼活的追求周婉瑜。
    不只是圖她的美色,更圖她的家產(chǎn)!
    想想看,真要把周婉瑜追到手,那可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雖然薛斯現(xiàn)在過的日子也不錯,但跟他理想中那種頂級奢靡生活還是有差距的。
    “還得是薛少,考慮問題就是長遠(yuǎn),哪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
    寸頭男人笑嘻嘻說道。
    “沒錯,沒錯!”
    “薛少可是吃過見過的主,跟咱們這些人可不一樣!”
    其他人也紛紛恭維。
    這些人全都傍著薛斯混吃混喝,自然要各種拍馬屁。
    “光有想法可沒用,搞不到那個女人到頭來就是一場空!”
    疤臉男給眾人潑了盆冷水。
    寸頭男笑了笑:“王哥,你有什么好主意,反正我們這些人是沒辦法了。”
    疤臉男看向薛斯:“薛少,事到如今想要你情我愿已經(jīng)不可能了,依我看,那就來個霸王硬上弓!”
    薛斯微微皺眉:“你想讓我強(qiáng)上周婉瑜?”
    疤臉男眼中流露出一抹陰狠:“沒錯,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剩下的事就好說了!”
    薛斯有些不太樂意。
    雖然他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但無一例外都是你情我愿。
    強(qiáng)上……不太符合他的泡妞理念。
    “王哥,你這出的什么餿主意?”
    寸頭男嘟囔道,“強(qiáng)上周婉瑜當(dāng)時是爽了,事后她肯定會報警,那薛少不就慘了?”
    疤臉男冷笑:“你覺得周婉瑜會這么沒腦子?她要是報警的話,雖然能把薛少送進(jìn)去,可她的名聲也就毀了,一個被強(qiáng)過的女人還怎么拋頭露面,更別說繼續(xù)管理凡瑜集團(tuán)了!”
    “你覺得周婉瑜會為了報復(fù)薛少,把自己的一輩子的前途搭進(jìn)去嗎?”
    寸頭男說道:“話是這么說,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周婉瑜報警呢?”
    疤臉男看向薛斯:“那就要看薛少有沒有這個膽子了,敢不敢賭一把!賭贏了,美人在側(cè),金錢用之不盡,賭輸了,可就是身陷囹圄,淪為囚徒了?!?
    眾人紛紛看向薛斯。
    雖然薛斯平日里吃喝玩樂,突出一個放肆不羈。
    可不管再怎么放肆,薛斯卻不敢觸碰法律底線。
    只要不犯法怎么都好說,一旦犯了法,那可就生死無常了。
    薛斯皺眉沉思,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是真喜歡周婉瑜,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如此動心。
    可周婉瑜偏偏看不上他,甚至連見都懶得見他。
    這些天,薛斯一直在想,自己這么付出真的值嗎,天底下好女人這么多,何必非要單戀一枝花?
    可薛斯又十分不服氣。
    自己前前后后付出了這么多,憑什么周婉瑜都不拿正眼看自己?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nbsp-->>;自己堂堂薛家大少爺,還能擺不平周婉瑜?
    可到底怎么才能擺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