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戴承恩率領眾多弟子站定,目視著為首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不用問也知道,車內坐的肯定是新娘子魏夢露以及家中唯一的一位長輩,魏老太太。
    咔噠!
    出門緩緩打開。
    魏霆率先下車,來到一旁打開后車門。
    魏夢露先探出身影,隨后對車內說道:“奶奶,咱們到了,可以下車了?!?
    魏老太太清了清嗓子,這才邁步下車。
    與此同時,親朋好友們也紛紛開門下車。
    眾人齊聚到魏老太太身后。
    客人自然不能搶了主人的風頭。
    戴承恩大步上前,對著魏老太太深鞠一躬:“老人家遠道而來,戴某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魏老太太笑呵呵說道:“戴掌門客氣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戴承恩附和道:“老人家之有理,是我唐突了。”
    隨后,他轉頭吩咐吳向文,“還不快攙扶奶奶進去。”
    吳向文一改之前的倨傲,變得十分乖巧,跟魏夢露一左一右把魏老太太攙扶進去。
    戴承恩沖著親朋好友們抱拳:“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我代表玄風門歡迎大家,請進!”
    眾人三兩成群進入酒店。
    戴承恩打量著這些人,想要從中找到秦凡的身影。
    可戴承恩并沒見過秦凡,僅憑兩個徒弟的描述很難找到他。
    看來,稍后得讓兩個徒弟指認一下才行。
    “他就是玄風門的戴承恩?”
    進入酒店后,周婉瑜小聲跟秦凡說道,“看起來很普通嘛,不像是個高手。”
    秦凡淡然道:“是不是高手得交手以后才能知道,看是看不出來的?!?
    周婉瑜撇撇嘴:“我看未必,是強是弱,很多時候一眼就能看出來?!?
    秦凡笑著問道:“那你覺得我是強是弱?”
    周婉瑜剛要開口,旁邊的李婕搶先說道:“當然是弱了,而且還是弱者中的弱者!”
    秦凡一怔:“為什么?”
    李婕正色道:“你要是不弱的話,那怎么直到現(xiàn)在都不娶我們婉瑜,還讓她單身?”
    周婉瑜拉了李婕一下:“別瞎說?!?
    李婕反駁道:“誰瞎說了,我說的是實話,魏總跟姓吳的這才認識半年就結婚了,你們兩個都認識好幾年了還沒個動靜,你們不急,我們都要急死了!”
    秦凡說道:“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
    李婕追問道:“那你說什么時候,總得有個時間吧,一直拖著可不行。”
    秦凡道:“那要看婉瑜的意思了?!?
    幾個人全都看向周婉瑜。
    周婉瑜輕嘆:“這段時間我心情不太好,讓我緩緩再說?!?
    李婕催促道:“婉瑜,結婚這事宜早不宜遲,萬一哪天秦凡變心不要你了怎么辦,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周婉瑜愣住了。
    秦凡趕緊說道:“喂喂喂,你什么情況,怎么當著我的面給我上眼藥?”
    李婕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舉例說明,趁著年輕趕緊結婚,拖來拖去就拖黃了。”
    秦凡笑道:“你還好意思催我們,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是連個對象都沒有?”
    李婕撇撇嘴:“沒對象又不只是我,張秘書不是也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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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雪一陣無語,這怎么拐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