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得極為難堪。
    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把全部罪責(zé)都推給薛家,玄風(fēng)門只是小責(zé)甚至是無責(zé)。
    可秦凡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薛家人固然有錯,可玄風(fēng)門也休想置身事外。
    “你想怎么樣?”
    頓了頓,戴承恩冷著臉問道。
    “好問題,好就好在明知故問?!?
    秦凡譏諷道,“之前你們想把我怎么樣,現(xiàn)在我就想把你們怎么樣,戴掌門,這很公平吧?”
    戴承恩咬牙切齒:“秦凡,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凡冷笑道:“欺你又如何?”
    “你要知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真要把我逼急了,你也占不到便宜!”
    事到如今,戴承恩也只能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搪塞秦凡了。
    “是嘛,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血濺五步?!?
    秦凡神色一凜,冷道,“別說廢話了,動手吧!”
    戴承恩也知道這場比拼他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戴承恩不想死,可事到如今死與不死根本由不得他選。
    如果非要選一個死法的話,他更希望力戰(zhàn)而亡。
    戰(zhàn)死總好過嚇?biāo)溃?
    “好吧,既然你非要一戰(zhàn),那我就成全你,不過事先說好,稍后要是發(fā)生什么不可預(yù)料的后果,你自己負(fù)責(zé)!”
    戴承恩寒聲說道。
    秦凡嗤笑道:“放心,有我在,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yù)料的后果,唯一的后果就是我送你們師徒下地獄?!?
    戴承恩冷道:“話別說得太滿,咱們還沒交手呢,勝負(fù)猶未可知!”
    秦凡聳肩:“你很快就知道了?!?
    這時,吳向文帶著幾個師弟前來助陣:“師父,咱們一起對付這小子!”
    “沒錯,師徒齊心,其利斷金!”
    “咱們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打不過他,也要狠狠的惡心惡心他!”
    看著幾個不太成才的徒弟,戴承恩長長嘆了口氣。
    他很想說你們都退下,為師能搞定。
    但他沒這個信心。
    連趙鴻都打不過秦凡,更別說他了。
    現(xiàn)在戴承恩只能暫時拖延秦凡,為大徒弟施展計劃爭取時間。
    只要計劃成功施展,玄風(fēng)門就能占據(jù)主動權(quán),秦凡就得任由宰割。
    “好吧,稍后你們協(xié)助為師作戰(zhàn),記住,你們只是協(xié)助,由為師來主攻!”
    戴承恩鄭重說道。
    眼下他就剩這么幾個徒弟,要是再被殺的話,他可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那時,就算殺了秦凡報了仇又有什么用,整個玄風(fēng)門都成空架子了,那還有什么意思?
    “是!”
    “弟子遵命!”
    “謹(jǐn)遵師父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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