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吼吼吼——”
    獸群不斷咆哮,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瘋狂席卷。
    李慶跟云秋水等人全都嚇得面無血色。
    剛才一戰(zhàn)他們?nèi)冀钇A撸僖矝]有反抗之力,眼下只能寄希望于秦凡了,要是連他也不行的話,那大家就只能閉眼等死了。
    “孽畜,安敢放肆!”
    話音落地,秦凡雙手舉過頭頂,對著天空猛然一拍。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荊棘嶺。
    一個金色半球型護罩從天而降,將眾人穩(wěn)穩(wěn)罩在里面。
    砰砰砰!
    那些沖過來撞到金色護罩上的妖獸紛紛爆炸而亡,血肉橫飛散得滿地都是。
    其他妖獸不信邪,依然在拼命發(fā)動攻擊。
    那金色護罩固若金湯,阻擋了妖獸一波又一波攻勢。
    不僅如此,金色護罩還將那些膽敢上前的妖獸徹底斬殺。
    一時間,尸橫遍野,慘不忍睹。
    “秦兄,壯哉!”
    李慶高興得不知所以,只能對秦凡豎起大拇指。
    蔣朝也是長出一口氣:“難怪秦兄要用這么長時間結(jié)陣,這個陣法確實厲害!”
    云秋水仍舊心有余悸:“這個陣法能扛多久?不會被那些妖獸攻破吧?”
    李慶跟蔣朝也有此疑問,三人同時看向秦凡。
    秦凡頭也不回的說道:“只要我不死,這個金光陣就破不了!”
    三個人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這次有秦凡隨行,否則他們早就死八百遍了。
    云秋水說道:“可是咱們總在這里面躲著也不行啊,總要想個辦法出去!”
    秦凡漠然道:“想要出去那就必須把這些孽畜收拾干凈,否則咱們會一直被它們圍追堵截?!?
    頓了頓,秦凡繼續(xù)道:“那頭頂級妖獸尚未現(xiàn)身,咱們貿(mào)然出去的話,怕是九死一生?!?
    聞,那三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是啊,咱們怎么把那家伙給忘了?”
    “它的妖氣連天象都能改變,到底強到什么地步?”
    “咱們對付這些尋常妖獸都很困難,要是那家伙現(xiàn)身的話,咱們還活得了?”
    三個人越說越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區(qū)區(qū)小妖,何足掛齒,它不現(xiàn)身也就罷了,若是現(xiàn)身,我立刻就超度了它?!?
    秦凡面無表情說道。
    蔣朝皺起眉頭:“秦凡,我們知道你很有實力,可再怎么樣你也是筑基境終結(jié)而已,一旦碰上那種大妖,怕是難以取勝?!?
    秦凡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筑基境怎么了,誰規(guī)定筑基境就一定打不過大妖了?”
    三人面面相覷。
    秦凡未免太過自信了。
    你一個筑基境中階的修真者居然想硬扛荊棘嶺的大妖?
    這跟以卵擊石有什么分別?
    秦凡看向云秋水:“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云兄嘛,我們二人聯(lián)手還怕打不過那只大妖?”
    李慶跟蔣朝全都面露難色。
    他們聽說過云道清的大名,據(jù)說此人實力非凡,在荊棘嶺之中來去自如。
    死在他手上的妖獸不計其數(shù)。
    可今日一見,二人都覺得傳說根本不可信。
    云道清徒有虛名,根本不像傳說中那么厲害。
    甚至比他們這兩個筑基鏡初始的修真者還要孱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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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望云道清幫忙,還不如指望他們兩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