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冷冷說道。
    雖然他現(xiàn)在手頭寬綽,可也不能當(dāng)冤大頭啊。
&n-->>bsp;   姓曹的肯定是見我穿得光鮮華麗,所以才敢這么說。
    曹管家皮笑肉不笑說道:“秦公子勿怪,主要是你這事太過難辦,需要耗費我們主人很大的精力,收費貴些在所難免。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筆錢一定物超所值,絕不讓你失望?!?
    曹管家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凡要是再說別的可就沒意思了。
    “罷了,十枚就十枚?!?
    秦凡咬牙說道。
    “秦公子稍候,我去去就回?!?
    說完,曹管家轉(zhuǎn)身離去。
    “公子放心,曹管家向來而有信,絕不會弄虛作假。”
    趙廣漢呲牙笑了笑。
    秦凡默然不語。
    曹管家話說得太大,一個時辰就能查到姚澤鋒的下落,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離開正堂后,曹管家穿過游廊,乘船來到湖心小筑。
    一片翠綠的竹林環(huán)繞著三間竹軒,房間屋后遍種各色菊花,彩蝶飛舞,蜜蜂振翅。
    一位身穿藍(lán)色輕紗的曼妙女子正提著花灑澆水。
    她身材婀娜,體態(tài)輕盈,容貌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清秀溫婉。
    此女便是這座深宅大院的主人,白婉君。
    “主人。”
    曹管家輕聲呼喚。
    白婉君將花灑置于窗臺,淡淡問道:“又來客人了?”
    曹管家微微點頭:“還是位貴客,我開價十枚紅色靈石,本以為他會狠狠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他居然答應(yīng)了?!?
    白婉君秀眉微蹙:“十枚紅色靈石?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曹管家趕緊說道:“主人放心,我看對方財大氣粗的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人的錢不賺,那咱們賺誰的錢?再有三天就是交付靈石的日子了,要是再湊不齊您的贖身錢,柳家肯定還要……”
    話說到一半,曹管家深深嘆了口氣。
    白婉君面帶愁容,幽幽說道:“曹管家,這幾年多虧你照顧,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曹管家搖頭:“主人這是說的哪里話,當(dāng)年要不是老主人搭救,我早就客死荒郊了,又豈有現(xiàn)在的光景?如今,我只有一個念想,趕緊給主人湊齊贖身錢,再也不要被柳家挾制。”
    白婉君輕輕嘆息:“但愿如此。”
    頓了頓,她緩緩問道,“那位秦公子所托何事?”
    曹管家說道:“他想打聽一個叫姚澤鋒的男人,七十歲上下,五天前曾在慶陽府出現(xiàn)過?!?
    白婉君暗暗記下幾個要素,隨后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她盤膝而坐,微閉雙目,雙手的拇指跟中指搭在一起,置于雙膝之上。
    “天地玄黃,乾坤朗朗。陰陽交感,八卦顯象。”
    “蓍草通靈,龜甲呈祥。靈機(jī)一動,吉兇昭彰?!?
    白婉君念誦咒語,一道道靈氣不斷散逸而出,匯聚于掛在墻上的龜甲之中。
    卡拉拉——
    幾塊龜甲不斷顫動,隨后在空中不斷旋轉(zhuǎn),最后緩緩落地,呈現(xiàn)出十分怪誕的姿勢。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但白婉君卻被消耗得十分厲害,她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身上的輕紗被汗水浸透,露出隱約可見的雪白胴體。
    白婉君強(qiáng)行穩(wěn)住心緒,將呈現(xiàn)出的信息記錄到竹簽上,輕輕一擲,那竹簽穿過窗戶落到曹管家手上。
    “將竹簽交給秦公子,他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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