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秦凡……”
    “銀霜……”
    “見過前輩。”
    玄岳真人笑呵呵說道:“二位遠(yuǎn)道而來,奈何老朽正在閉關(guān)之中無法以真身相見,還望海涵?!?
    秦凡說道:“前輩重了,我們二人冒昧打擾,是我們失禮在先,希望前輩不要見怪?!?
    “哈哈哈哈——”
    玄岳真人爽朗笑道,“好了好了,都是同道中人,再這么客套可就顯得虛假了。”
    秦凡一怔。
    自己已經(jīng)盡量克制氣息,就是為了不讓別人察覺到自己是修真者。
    沒想到還是被玄岳真人一眼就看了出來。
    可見他的實力遠(yuǎn)在自己之上。
    “師父,您剛才說秦公子是同道中人,莫非他也是修真者?”
    誠灌大為詫異。
    玄岳真人笑著說道:“怎么,難道你沒看出來?”
    誠灌一時語塞。
    他還真沒看出來。
    他一直以為秦凡只是個出手闊綽的公子哥,怎么也沒往修真者那邊去想。
    “既然你沒看出秦公子是修真者,那就更看不出來銀姑娘是狐族了吧?”
    玄岳真人此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秦凡已經(jīng)讓銀霜收起狐族的外貌特征,而且還讓她收斂氣息,可即便如此還是被這老頭看出了端倪。
    “你真是狐族?”
    誠灌盯著銀霜,冷冷質(zhì)問。
    銀霜索性也不裝了,當(dāng)即露出尖耳朵跟毛茸茸的尾巴:“沒錯,本姑娘就是涂山氏狐族,涂山銀霜!”
    轟!
    現(xiàn)場一片嘩然。
    “圍!”
    隨著誠灌一聲令下,幾個師弟當(dāng)即把銀霜為了起來。
    “誒,你們這是為何?”
    玄岳真人問道。
    誠灌答道:“狐族潛入煉丹房偷用煉丹爐,弟子豈能放過她!”
    玄岳真人嘆了口氣:“糊涂,如果這件事真是狐族干的,那她又何必冒險前來,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誠灌怔了怔:“師父,難道不是狐族潛入煉丹房?”
    玄岳真人說道:“當(dāng)然不是了?!?
    誠灌更懵了:“既然不是狐族干的,那我為什么會在丹爐中嗅到狐族的氣息?”
    這時,銀霜插嘴說道:“因為對方用我姑姑的尾巴當(dāng)藥引了!”
    眾人更納悶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爾等退下,讓銀姑娘把事情原原本本復(fù)述一遍?!?
    玄岳真人下令后,徒弟們紛紛退到一旁。
    銀霜深吸一口氣,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之后,秦凡也將自己的經(jīng)歷和盤托出。
    聽完后,師徒幾人全都沉吟不語。
    誰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如此神秘詭譎。
    “那個姚澤鋒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要斬斷涂山文瀾的尾巴?”
    誠灌皺眉問道。
    秦凡說道:“據(jù)涂山前輩所說,姚澤鋒是為了煉制神秘丹藥,正好缺少一位藥引,所以才斬斷她一條尾巴?!?
    誠灌更詫異了:“用尾巴當(dāng)藥引,這可真是聞所未聞,他到底要煉制什么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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