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澤霖忙問:“爹,剛才您為何說我娘痊愈了,根本沒有的事啊?!?
    柳城說道:“傻小子,你難道沒看出來姓徐的是在訛詐咱們嗎,他就是用所謂的靈丹妙藥給咱們下套,只要咱們答應(yīng)他,那可就上了賊船了?!?
    柳澤霖皺眉說道:“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可萬一他那些丹藥真能治好你娘呢?”
    柳城大搖其頭:“如果徐漢勇真有這種丹藥的話,他早就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此刻拿出來,無非就是增加談判的籌碼而已?!?
    “如果柳家為猛虎堡拼死效力,可就把那個姓秦的得罪死了,為了一些不知功效的丹藥得罪一位頂尖修真者,實在不明智?!?
    柳澤霖這才明白父親是何等深謀遠慮。
    剛才要是頭腦一熱答應(yīng)了徐漢勇,那柳家可就跟猛虎堡徹底綁定了,那就太被動了。
    還好父親足夠清醒。
    就連秦凡也不免對柳城刮目相看。
    此人冷靜到近乎于無情,為了家族的長治久安,他甚至可以犧牲結(jié)發(fā)妻子。
    難怪柳家能穩(wěn)坐慶陽府第一把金交椅,有這么一位精明果斷的家主帶領(lǐng),想不發(fā)達都難。
    “凡公子,調(diào)查之事就交給你了,盡量大張旗鼓一些,但流于表面即可,千萬不要深究,我可不想招惹那個姓秦的?!?
    父子倆商議完畢,柳城吩咐道。
    秦凡跟銀霜相視一笑。
    這還用調(diào)查?
    你們要找的那個人近在眼前!
    “沒問題,這件事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絕不讓家主失望?!?
    秦凡淡淡說道。
    “那行,你們聊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柳城轉(zhuǎn)身離去。
    “凡兄,你覺得那個姓秦的厲害還是你厲害?”
    柳澤霖湊到近前問道。
    秦凡說道:“這個不好說,畢竟我沒跟那個人交過手。”
    “你就隨便說說唄,姓秦的一口氣干掉周樹安師徒八人,那幾個徒弟自不必說,周樹安可是金丹境修真者,實力強得很,能干掉他,足見姓秦的要在周樹安之上,肯定也是金丹境!”
    柳澤霖一本正經(jīng)說道。
    秦凡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過,要說姓秦的有多厲害倒也未必。”
    “怎么呢?”
    “或許他是用了什么陰謀詭計這才殺了周樹安師徒,不見得就有多強的實力?!?
    “有道理,不管怎么說那家伙肯定不好惹,能不得罪盡量別得罪,你調(diào)查此人的時候千萬別太當(dāng)真,走個過場就行?!?
    “嗯,我心里有數(shù)?!?
    秦凡暗笑,傻小子,還用你教我怎么做?
    “對了,吃飯前我問你來著,給你娘治病的那個老道叫什么名字?”
    秦凡問道。
    柳澤霖撓撓頭:“他沒有名字,只有個法號,好像是叫……清虛上人。”
    “清虛上人?”
    秦凡跟銀霜同時問道。
    柳澤霖點頭:“沒錯,那老道須發(fā)皆白,穿得很考究,應(yīng)該是哪個道觀的高人,看著挺像樣的?!?
    “他說沒說什么時候來給你娘送丹藥?”
    秦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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