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死了,那涂山文瀾就只能獨自面對姚澤鋒。
    勝率幾何,恐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畢竟前不久涂山文瀾跟姚澤鋒大戰(zhàn)一場,結(jié)果就是她被姚澤鋒斬斷一條尾巴,成為畢生之恥。
    還有一點,秦凡說他是從元嬰境跌落到金丹境,如果解開禁制的話,他還是有機會恢復到從前的境界的。
    這讓涂山文瀾頗為心動,如果秦凡真能恢復到元嬰境,二人聯(lián)手肯定能打敗姚澤鋒。
    等干掉姚澤鋒之后,回過頭來再對狐族宣戰(zhàn),徹底誅殺那些為非作歹之輩,包括涂山頌!
    沒錯,涂山文瀾想的就是先利用涂山頌給秦凡解除禁制,等二人聯(lián)手干掉姚澤鋒后,再干掉涂山頌!
    當年涂山頌就是借刀殺人,滅了白族滿門,現(xiàn)在涂山文瀾也來個借刀殺人,滅掉赤族!
    所以,涂山文瀾這才答應秦凡,帶他以及侄女返回狐族。
    當然了,這些事只有涂山文瀾知道,她連銀霜都沒告訴,更別說秦凡了。
    等事成以后,涂山文瀾會親自向秦凡說明情況,屆時,要殺要剮就悉聽尊便了。
    畢竟涂山文瀾全程利用秦凡,就算秦凡起了殺心也在情理之中。
    呼呼呼——
    狂風呼嘯。
    唰唰唰——
    黃沙滾滾。
    三個人疾馳四百余里,終于見到一座恢弘壯麗的城堡。
    那城堡巍峨壯麗,從南貫北,一眼看不到邊。
    “前輩,這就是青丘嗎?”
    秦凡停下腳步,注視著遠處的那座堡壘。
    涂山文瀾緩緩說道:“確切的說這是青丘外圍的軍事要塞,進入要害以后再走上幾十里才是青丘?!?
    秦凡有些詫異:“我還以為青丘就是個分散的部落,沒想到已經(jīng)形成這么大的規(guī)模。難怪涂山頌非要建國呢,現(xiàn)在的青丘跟別的國家也沒什么兩樣了。”
    涂山文瀾說道:“青丘只是像個國家而已,距離成為一個真正的國家還遠得很。”
    秦凡問道:“那咱們怎么進去?還像之前闖關(guān)似的硬打進去?”
    涂山文瀾微微搖頭:“這個要塞十分堅固,而且有不少金丹境的強者鎮(zhèn)守,甚至連元嬰境的大能也會來此巡邏,想要強闖是行不通的?!?
    銀霜有些不解:“姑姑,您可是化神境,有必要懼怕元嬰境嗎?”
    涂山文瀾說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這次咱們是來找涂山頌幫忙的,要是大打出手的話,你讓我怎么跟他開這個口?”
    銀霜默然不語,偷偷瞄了秦凡一眼。
    秦凡有些尷尬:“前輩,說起來都是因為我,你們才忍辱含屈,這份恩情我銘記于心,永不相忘?!?
    涂山文瀾擺擺手:“以后像這種話就不必說了,太虛太假,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涂山文瀾抬頭看了眼熾烈的日頭,心中打定主意,朝著堡壘走去。
    秦凡跟銀霜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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