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頌早就對居功自傲的涂山合江不滿了,奈何對方是赤族首領,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哪怕涂山頌這個族長也要對他禮遇三分。
    當初,涂山頌之所以放任赤族滅掉白族,就是想要集權于一身,不再受涂山建宏掣肘。
    如今白族被滅,赤族上位。
    涂山頌又開始被涂山合江掣肘了。
    白族做大時,尚有赤族抗衡。
    如今赤族做大了,白族卻已銷聲匿跡。
    不得已,涂山頌只能對外招賢納士,逐漸培養(yǎng)自己的心腹。
    可即便如此,短時間內依然無法與涂山合江抗衡。
    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是,小事由族長說了算,大事必須交由高層會議決斷。
    至于一件事是大事還是小事,涂山頌說了不算,涂山合江說了才算。
    有時,涂山頌也在想,當初如果不把白族趕盡殺絕就好了,至少他還可以打一派,拉一派,不像現(xiàn)在似的被赤族壓得難以翻身。
    不過,幾個月前事情出現(xiàn)轉機。
    涂山合江的女兒涂山雅不知怎么得了一場怪病,請遍了狐族內的醫(yī)者全都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涂山合江又托人到宋齊兩國聘請高明大夫前來醫(yī)治,結果依然無效。
    女兒性命垂危,涂山合江自然顧不得別的事,竟然奇跡般的放權了。
    涂山頌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涂山雅為什么會突生重?。?
    喜的是涂山雅生病之后,涂山頌竟然收回了大部分權力。
    涂山頌一時起了腹黑之念。
    如果涂山雅就此香消玉殞的話,涂山合江肯定備受打擊,自此退出政壇也說不定。
    真要如此的話,涂山頌可就能集大權于一身,成為真正掌握全族的族長!
    不過,涂山頌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過于卑鄙了。
    涂山雅跟他無冤無仇,他何必盼著人家早死?
    如此狹隘的心胸,有什么資格當族長?
    “族長,深夜召我們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寒暄過后,涂山合江緩緩問道。
    其他人紛紛看向涂山頌,也是不解其意。
    自從滅掉白族以后,狐族內部就很少召開緊急會議,因為實在沒什么要緊的事。
    即便要開會也都是白天,從來沒有大晚上開過會。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諸位,白天我收到一條消息,宋齊兩國決定撕毀合作,反對狐族獨立建國!”
    涂山頌鄭重宣告。
    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大為吃驚。
    “族長,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涂山合江問道。
    涂山頌淡然道:“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有自己的人脈跟渠道,這件事絕對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