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咱們要回宋國嗎?”
    銀霜喃喃問道。>br>
    涂山文瀾沒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秦凡:“你說呢?”
    秦凡想了想,說道:“暫時還不行,涂山雅危在旦夕,我得先給她解除厭勝術(shù)才行?!?
    涂山文瀾沒說什么,銀霜顯得很不高興:“你自己才剛脫離危險,這又想著去救別人了?”
    秦凡解釋道:“我之所以救她,是為了后續(xù)做打算,只要救了涂山雅,涂山合江肯定會站在咱們這邊,將來行動的時候可就方便多了?!?
    銀霜問道:“那個老家伙跟咱們有仇,他怎么可能站在咱們這邊?”
    秦凡笑了笑:“確切的說,涂山合江是跟你們有仇,他可不知道我跟你們是一伙的,否則,豈能托我救他女兒?”
    “也對哈……”
    銀霜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真能治好涂山雅?”
    秦凡說道:“之前我的功法一直被禁制所限,想要治好涂山雅幾乎不可能,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就算治不好她,也能保住她這條命。再說了,就算能治好,我也不會治好,否則,涂山合江翻臉不認(rèn)人怎么辦?”
    銀霜深以為然:“對對對,有道理,就該這么拿捏那個老東西!”
    聞,涂山文瀾秀眉微蹙:“你們覺得涂山頌是不是也在拿捏咱們?”
    秦凡問道:“此話怎講?”
    涂山文瀾解釋道:“或許他可以完全解除禁制,但為了防備咱們一去不返,所以才說只能轉(zhuǎn)移不能解除?!?
    秦凡跟銀霜對視一眼,都是大為詫異。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看來涂山頌一直在防著咱們,他從來就沒真正相信過咱們?!?
    秦凡說道。
    涂山文瀾哼了一聲:“那是當(dāng)然了,你是外來人,我跟霜兒都是白族成員,本來就是他的死對頭,他怎么可能相信咱們?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咱們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秦凡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們還去之前那個茶樓等我,我去涂山合江家里一趟,完事后再去跟你們匯合,屆時,咱們就能返回宋國了?!?
    “行,你快去快回,如果天黑之前你還沒回來的話,我們就去找你。”
    涂山文瀾說道。
    雙方就此分別。
    ……
    “夫君,那位凡公子真能治好雅雅?”
    院中,夫人韓梅滿臉焦急的問道。
    涂山合江皺眉說道:“說是這么說的,可到底能不能,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干嘛放他走,不會讓他先治好雅雅再離開嗎?”
    韓梅問道。
    “凡公子說有急事處理,我能攔著不讓他走?”
    涂山合江冷冷說道,“咱們有求于他,豈能隨意得罪?”
    韓梅唉聲嘆氣:“他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別急,凡公子說了,處理完那件事以后,他立刻就回來給雅雅治病?!?
    涂山合江說道。
    韓梅還是不怎么放心:“但愿如此吧,你也是,怎么把方全安殺了,要是留他活命就好了,咱們女兒就有救了?!?
    涂山合江嘆道:“你是沒見到他那副決絕的模樣,他寧死也不會給雅雅解除厭勝術(shù)的,那我還留他何用?”
    “還不都怪你?”
    韓梅埋怨道,“當(dāng)初瞎許諾,許諾之后又不兌現(xiàn),這才引得他狂性大發(fā),把咱們女兒害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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