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拿過相框的同時,嚴玨的手機鈴聲響了,便走到窗邊去接電話。
陳澈拿著相框,只見照片上是嚴玨年輕時候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艘游輪甲板上的合影。
照片應(yīng)該是十幾二十年前拍的,上面的嚴玨正是二十出頭的青年,看起來高大英俊,臉也是最‘嫩’的時候,五官輪廓線條流暢,比現(xiàn)在瘦一圈,帥得就像那種青春偶像劇的男主角似的,氣場十分強大,眼神凌厲中略帶著淡淡的憂郁。
陳澈只是隨便看了看他年輕時候的模樣,也沒有多大的感覺,畢竟自己年輕時候的臉比他還要‘驚為天人’。
他本來想要把相框放回去的,但是無意間多瞟了眼相片那個中年男人,目光不由得定格在這個人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只見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比嚴玨矮了半個頭,面龐瘦削,顴骨略高,膚色是典型的東南、亞淺棕褐色,眼窩深陷,眼神異常的銳利,嘴角含笑卻是典型的‘笑里藏刀’,整個面相一看就是狠人,氣場比那時的嚴玨還強得多……
最重要的是,這中年男人的下巴那里有一條明顯的刀疤……
見到這個疤痕的瞬間,陳澈心頭莫名的一顫,說不清為什么就是有一種突然的不適感,胸口也悶悶的,好像在哪里見過某個人有過同樣的相貌,但是腦子里又是一片空白,沒有一點清晰的印象……
正疑惑的時候,嚴玨已經(jīng)掛斷電話來到他身旁,解釋道,“這是我二十歲的時候,跟我養(yǎng)父在加拉比海上的一張合影?!?
“這……就是你養(yǎng)父?”雖然他早就猜到了,但還是下意識多問了句。
“嗯。”
“好。”陳澈也沒有再繼續(xù)關(guān)注下去,很快把相框放回了原處。
后來,嚴玨又給他演示了這書房里的一些‘機關(guān)’和暗門通道,讓陳澈也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得連連稱奇。
這幾十年來,他一直是個多疑謹慎的人,對身邊的一切都留著心眼,絕不會輕易把自己房屋內(nèi)部的秘密透露給任何外人,可唯獨面對認識還不到半年的陳澈,卻像被下了降頭似的,一股腦攤開所有的底牌……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在別墅里吃了晚飯,又一起玩了一個多小時的高爾夫球,到了后來夜幕降臨,陳澈也終于被他說服,在這里住了下來。
嚴玨今晚要跟國外的高管視頻會議,陳澈自己又習慣早睡,在洗漱完畢躺自己房間后,跟國內(nèi)的曲嫣然視頻通話了一會兒,就逐漸睡去了。
次日上午。
嚴玨去了自己公司總部,陳澈則按照正常行程,去上次的ol供應(yīng)商那邊考察生產(chǎn)基地和簽約。
由于價格和其他方面合作的細節(jié)都已經(jīng)提前溝通好了,陳澈也就沒費多少功夫,跟同去的兩名同事一起走完了合同簽約的儀式,中午又跟ol的老總聚了餐,就順利結(jié)束了。
他想著來這一趟又跟嚴玨見了面,暢聊了很多,又辦完了正事,今天是該回國了,于是就讓秘書也給他定了回國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