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抱著那個破木牌,緊張地看著大叔離開的方向。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喬段,發(fā)現(xiàn)疑似人員后,便跟便衣演一出被騙的戲碼,讓那些人販子更加相信她們。
果然,大叔走開之后,蘇婳就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她們身上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
她也不亂看,就一直眼巴巴地望著大叔離開的方向。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叔依舊沒有回來的跡象。
楊燦假裝發(fā)現(xiàn)被騙,于是跟蘇婳爭執(zhí)了起來,蘇婳假裝吵不過楊燦,氣得蹲在地上哭,楊燦則轉(zhuǎn)過身生悶氣。
她們以為那個人會在這個時候接近她們的。
可那個人一直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遠遠地觀察著她,絲毫沒有要靠近的意思。
看來對方也十分警惕,不會輕易出手。
于是蘇婳哭了一會兒,站起身跟楊燦商量晚上的落腳點,楊燦一臉煩躁地讓她閉嘴不要哭,然后拉著她就往火車站外的小旅館走去。
她們這一走,那個人便也遠遠地跟了上來。
蘇婳掐了楊燦的手給她示意,楊燦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兩人到了小旅館前,在門口假意猶豫了一番之后,才進去做登記。
蘇婳則仔細地感受著那人的距離,那人并沒有再靠近。
楊燦登記好之后,拿了鑰匙,兩人上樓進了房間。
一進屋,楊燦就到窗邊往外仔細地觀察,但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看不清什么。
蘇婳過來感受了一下,也沒有結(jié)果:“他的視線不定格在我身上,我就沒辦法察覺到他?!?
楊燦擺了擺手:“沒事,這人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今晚肯定會想辦法摸清咱們的底細,明天咱們再加把勁,這些人保證會上鉤的?!?
兩人關(guān)上門,在小旅館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了個大早,天剛亮就從旅館退房,準(zhǔn)備去火車站繼續(xù)蹲守。
剛一出旅館大門,蘇婳就察覺到一道視線從不遠處的角落掃了過來。
她趕緊掐了楊燦一把。
目標(biāo)出現(xiàn)。
楊燦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別聲張。
兩人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急匆匆地去了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之后,兩人繼續(xù)抱著自己的包袱,在出站口扮演等待親戚的鄉(xiāng)下姑娘。
那個跟著她們的人也來了火車站,但離得很遠,一直沒有靠近。
蹲在出站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送走好幾趟車的旅客了,那個遠遠觀望的嫌疑人竟然不見了。
蘇婳有些著急,怎么還不見了呢?
她擔(dān)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疏漏,讓那嫌疑人發(fā)現(xiàn)了破綻,打草驚蛇了。
于是她拉著楊燦便朝那個賣煮雞蛋的便衣走了過去。
一走進,蘇婳才發(fā)現(xiàn),這個便衣竟然是鄭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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