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有故意刁難安陽,她的說都是實話,只是語氣難聽了點。
但她也沒有義務要哄著那個臭脾氣的大小姐吧。
她是老師,又不是安陽的老娘!
她最討厭這些仗著家里有點權勢,就在外面作威作福,仗勢欺人的孩子了。
更何況,安家的情況她清楚著呢,前段時間,她在報紙上看到了那個斷親申明。
哼,安家最有功勞的人是安老,其實才是安亦清。
安老都跟安亦清劃清界限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安亦清有問題。
能讓安老這樣的人劃清界限的事情,只會是政治立場方面的事。
一個政治立場有問題的人,她根本不需要給什么面子。
安陽怒氣沖沖地回了宿舍,那三個女生已經(jīng)回來了,幾人對她怒目而視,大有一副隨時都會沖過來再暴打她的樣子。
安陽真不愧是倭國人的后代,欺軟怕硬得很,回到宿舍連屁都不放一個,灰溜溜地躲回自己的床上。
那三個女生見狀,都故意不屑地笑了起來,說些陰陽怪氣地話。
安陽氣得躲在床簾后面無聲流淚。
她不要住在這個宿舍了,她要換走!
可還沒等她去找人商量換宿舍這事,關于她家庭的流,便在學生之間傳開了。
她再去找人商量換宿舍的時候,一開口,其他女生就散開。
有些性格比較犀利的女生,都不等她開口,直接開口堵她的嘴:“不好意思,我們宿舍的人背景都比較簡單,不太能接受跟家庭背景復雜的人,請你自己自覺一點,不要跟我們開口,免得大家都尷尬。”
起初只是換床位碰壁,到后面發(fā)展到她不管做什么,別人都對她避若蛇蝎。
安陽給學校打了申請,想走讀,但申請被駁回。理由是學校現(xiàn)在不支持學生走讀,所有學生都必須住校,方便管理。
學校里的孤立,讓安陽處處受限,她只得又去了醫(yī)院,想讓安亦清幫她跟學校遞個話,要么給她單獨安排個宿舍,要么就給她辦個走讀。
可安陽去了醫(yī)院,卻并沒有見到安亦清。
小鄭接待的她。
“小安同志,你有什么事?”
安陽神色有些憔悴:“我爸呢?你們?yōu)槭裁床蛔屛乙娝俊?
小鄭解釋道:“安博士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很好,正在接受治療,不太適合跟你見面。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我可以想辦法給你解決?!?
安陽實在沒辦法了,就把自己在學校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鄭推了下眼睛:“小安同志,你這兩個要求讓我有些難辦。既然學校有學校的規(guī)定,就請你遵守一下。別人能做到,你也應該能做到的。”
“現(xiàn)在這個關鍵的時間,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們的難處?!?
安陽情緒失控地尖叫了起來:“你們是不是故意欺負我?你們就是故意的!”
小鄭面色平靜地道:“小安同志,請你冷靜一點。清大跟我們單位,并沒有任何關聯(lián),我們也沒辦法干涉學校內部的管理制度。就算有關聯(lián),我們也不可能因為你個人的這點小事,去跟清大提要求。”
“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該學會適應社會規(guī)則,以及培養(yǎng)獨立處理的能力了?!?
“你現(xiàn)在沖我發(fā)脾氣,我能看在安博士的面子上,冷靜跟你說話。但如果安博士撐不過這次治療,以后又還會有來承受你這些抱怨和怒火?”
“學著做個正常的人吧。”
小鄭說完,轉身走了。
安陽看著小鄭頭也不回的背影,氣得眼睛通紅。
你們全都在欺負我!
全都在欺負我!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