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搖頭:“想都不要想。安陽,你媽和她那個組織在我和我媽身上造的孽,我會親手在你和你媽身上一點一點討回來的。我要讓你們母女好好品嘗一下,我們曾經(jīng)受過的苦!”
安陽崩潰地趴在地上哭著:“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蘇婳懶得再看她一眼,轉(zhuǎn)頭走向安亦清。
“爸,你還好嗎?”
安亦清都不敢抬頭面對她。
因為兩個小時前,他還在為了安陽跟她置氣。
昨天,他被醫(yī)生以檢查為由同,帶去了那個檢查室。一進(jìn)門,他就被換了地方。
那個地方四四方方的,沒門沒窗,里面擺著幾個貨架和幾樣簡單的家具,和一些食物,以為他要吃的藥。
在那貨架上,他看到了幾個月前,他爸交給蘇婳的傳家寶。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直覺告訴他,那里沒有危險。
于是他在那里忐忑的等了好久,直到兩個小時前,他才又重見天日。
蘇婳告訴她,安陽投敵了,要殺他。所以她聯(lián)手國安以及龍隱,把他藏了起來。知道他不會相信,所以她打算讓他親眼見證真相。
可他當(dāng)時說什么都不肯相信,還認(rèn)為她是對安陽的敵意過大,甚至還說了兩句不太好聽的話。
但蘇婳什么也沒說,只說讓他自己親眼去看。
國安的人,在那個假安亦清的輪椅上裝了竊聽裝置,利用無線電,把安陽和假安亦清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安陽殺“他”時說的那些話,他一字不漏的全聽進(jìn)去了,聽得他渾身冰涼,兩頰生疼。
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半分顏面去面對蘇婳。
蘇婳倒是無比平靜,問話之后沒得到答案,便問了推著輪椅的年輕人:“小焦,我爸情況怎么樣?”
叫小焦的年輕人笑道:“婳姐放心,安博士身體沒什么問題,但心情這一塊兒我就愛莫能助了。”
蘇婳朝他感激的笑笑。
小焦是龍隱里的成員,他的能力是治愈。不管多嚴(yán)重的傷,他都能幫人把命吊住。雖然達(dá)不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夸張效果,治療時間持續(xù)十來分鐘,但給安亦清護(hù)個心脈和大腦,完全沒有問題。
而那個假安亦清,則是龍隱另一名成員春麗扮的。她的能力是讓自己的身體石化。加上她又是劇團(tuán)的演員,模仿安亦清的聲音和動作,再配上國安提供的面具,別說以假亂真。就算是安亦清自己來了,都得懷疑到底誰才是真的。
蘇婳看了一眼她衣服上的血跡,關(guān)心地問道:“春麗姐,你沒受傷吧?”
春麗擺了擺手:“沒有,血包里的假血?!?
蘇婳這才放下心來:“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
春麗揮手:“這都是應(yīng)該的,這次任務(wù)做得漂亮,回去得讓上面給咱發(fā)獎金?!?
小焦一個勁兒的點頭認(rèn)同。
陸斐等蘇婳跟她的同事們說完話,才過來說道:“那邊的行動也在進(jìn)行,你要過去看看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