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他們一眾人很快就回了部隊,全程夏建國都處于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
青年疼的齜牙咧嘴,在路上苦求了好多次,都沒有人把他們放開。
甚至在他怒吼:“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之后,還直接被人堵了嘴。
走進軍區(qū)大院,夏黎直接對趙強道:“你把他送到王師長家吧,把他襲擊我的事,跟他說一遍就行。”
當初勸她入伍的人就有王師長一個。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肯定是跟她爸是一個派系,而且還對他的事有所熟悉的人。
既然如此,把這個襲擊他的人送去王師長那里,就是再輕松不過的事兒。
后續(xù)都不用她管了。
幾人回到家。
原本坐在沙發(fā)上吃橘子的夏小貝見到夏黎,“蹭――!”的一下站起身,眨眼之間就跑沒了。
她瑟瑟發(fā)抖的站在母親身后,根本不敢出現(xiàn)在夏黎面前。
夏家所有人:……
夏大嫂擦了擦手上的水,對夏建國他們道:“爸,你們回來了?!?
夏建國點點頭,“叫紅軍下來,和大寶一起去把東西都規(guī)整一下,到時候三輪車還得給人家送回去。”
夏大嫂微微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停到他們家門口的三輪車上碼的像小山一樣多的器具,心里忍不住感嘆一聲:小妹現(xiàn)在是真的長進了。
部隊都要不回來的東西,她出去一下我就把東西給要回來了。
“好,我這就去叫他?!?
說著,她視線看向夏大寶,“大寶,跟我一起去叫你爸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大嫂的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實在太多,她覺得愧對兒子,想要對大寶好,可是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如今也一樣,想要問問兒子受傷了沒,疼不疼,可迎上孩子冷淡的情緒,卻不知道從何開口,生怕大寶會拒絕她。
夏大寶看了一眼眼神忐忑表情卻有些期待的夏大嫂,又看了一眼板著臉的爺爺,以及已經(jīng)當做沒事的人一樣,跑到沙發(fā)那兒吃橘子的小姑姑,心里長長嘆了一口氣。
聲音很清淺的回了一句,“走吧?!?
接下來應該是例行他爺罵他小姑姑的時間了。
拎著槍跑到人家委員會去威脅人,他爺這脾氣怕是要繃不住。
要不一會兒讓他爸媽在樓上多待一會兒時間,給他小姑留點面子吧。
等夏大寶他們都走了,夏建國見到自家閨女干了一下午的大事后,回到家就坐那開吃,心里都是一陣堵的慌。
他氣呼呼的跺著像砸夯一樣的大步,快速走到夏黎對面的沙發(fā)坐下。
抬起手虛空指著夏黎,沒好氣的道:“你說說你跑到人家那兒掏槍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傷了人,之后你要怎么和上級交代?”
夏建國自然知道以夏黎的身份,組織上就算是覺得夏黎這么干激進或者違反了紀律,也不會對夏黎怎么樣。
但這行為完全是恃寵而驕,沒有這么干事兒的!
夏黎手里扒著橘子,酸酸甜甜還有點苦的味道縈繞鼻尖,她有些理所當然的看向夏建國。
“這有什么好交代的?
他先對我動的手,我才對他開的槍。
我這是自衛(wèi)。
這槍還是柳師長給我的呢。
我離開南島之前,柳師長就直接跟我說,誰要是敢動我,我就可以直接開槍,不論死活。
一切以我的安全為重。
再說了,你真覺得那些人是什么好人?
我還什么都沒干呢,他就能猖狂的用凳子砸我,你覺得他手底下能沒幾條人命?
咱們家當年可就是被這些人給搞下去的,你還指望我對他們有多敬重?
但凡我當時表現(xiàn)的示弱一點,那些人都能蹬鼻子上臉,不但不把東西給我,說不定還得給我扣個什么大帽子。
到時候來來回回的拉扯,這一個月都未必能把東西都給咱們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