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又覺得我們家不行了是不是?
還想給我搞那一套,你信不信我爸能下去就有辦法上來,到時候你一點好都討不到?。?!”
夏紅旗神色淡淡的看向她,胸中的怒火升騰,嘴角扯起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剛才醫(yī)生說什么你都聽見了,難不成真讓我氣死我爸,來成全你們家?
要不是你們上次威逼打壓我,你以為我會跟你復(fù)婚?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樣!”
霍靈瑯聽到他這話,臉色頓時就黑了,她一把死死的拽住夏紅軍的衣領(lǐng),不讓人就這么跑了,一邊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我什么樣?。?
夏紅旗!你給我說清楚?。?!
當(dāng)初要不是你為了我們家的資源,對我百依百順,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會挑上你這么一個連媳婦兒娘家都幫不上的廢物???
我呸!
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回去找你爸,把關(guān)系好好修復(fù)了,否則以后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夏紅旗連爹媽的面子都不給,更不可能給霍靈瑯面子了。
兩人當(dāng)即就在急診大樓門口吵了起來。
夏黎繞路走到他們兩個身旁,在一頭石獅子后面蹲下,用極其鬼祟的姿勢,仔仔細細的聽著這倆人吵了半個多小時。
這倆人爭執(zhí)的地方,歸根結(jié)底無非就是一個被色相迷惑的間歇性戀愛腦,和一個超級現(xiàn)實的鳳凰男的爭執(zhí)。
最后越吵越兇,全程不停的在翻小腸,揭對方老底。
夏黎趴在石獅子后面,聽著兩人的爭吵,只覺得自己今天浪費了一個尊貴的40分鐘,聽了一桶根本沒有任何價值的垃圾抱怨。
她完全沒想到這倆人居然還有離婚之后復(fù)婚這一茬。
眼瞅著兩人邊吵著四四一,邊巴叭叭的往醫(yī)院外面走,口口聲聲的喊著要離婚,現(xiàn)在就回家,拿戶口本,開介紹信去離婚。
夏黎眼瞅著這倆人越走越遠。
心里暗暗的琢磨,既然這家伙真敢把老夏氣進醫(yī)院,那就別怪她不講文明,懂禮貌了。
把陸定遠跟她“囑咐”的那句,全部扔在了腦后。
暗搓戳的朝著夏紅旗離開的方向跟去。
心中不停默念:“不能殺人,不能殺人,不能殺人。
會給別人和自己帶來麻煩。
不能在醫(yī)院里殺人?!?
等出去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