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她在南島罵她二哥的時候,電話費就是2塊1,現在還是2塊1一分鐘。
好懷念后世小靈通58塊錢,800分鐘的時候。
現在打800分鐘,都能把人打破產。
二人結清了電話費,便計劃著明天一早帶著藍夏生的母親,一起趕往滬市,
醫(yī)院具體的情況,到了滬市再說。
安頓好藍夏生母親以后,再去看看黎秀麗那邊什么情況。
夏黎并不太擔心她媽會出現什么問題。
先不提她爸現在是首都的師長,沒有幾個人敢動她媽。
就說她大哥雖然被她揍了一頓,看著挺弱雞的,但那也只是跟他的武力值相比。
就他那么大一坨團長往那一擺,還有一身的腱子肉,打架的能力也不弱,一般普通老百姓不敢對他怎么樣。
真敢對他怎么樣的,也不敢明目張膽。
實在不行,滬市當地的守軍可不少,隨便找個部隊都能去叫救援。
真出了什么事兒,他爸早想辦法撈人了,根本不會等到陸定遠他爸用那種可去可不去的語氣,讓他們過去看看。
等把老太太送進醫(yī)院,他們再去也來得及。
兩人早早回房間休息。
藍夏生的老家離滬市有一段距離,開車日夜兼程也需要一天半。
有老太太跟著他們一起行動,還有一個只有那么一點點大的小家伙,就算夏黎他們這些人能來回倒班開車日夜兼程,這兩人也挺不住。
于是眾人晚上在臨近的地方找了個招待所宿下,花了兩天時間才到達滬市境內。
這次夏黎他們過來,主要目的是帶著老太太看病。
滬市面積不小,他們也沒開進去到處亂跑,以免走的方向與意愿背道而馳,反而浪費時間。
剛進滬市郊區(qū),陸定遠就找了個地方給他爸打電話,詢問有關治療白內障的醫(yī)生,以及醫(yī)院的事兒。
陸父的辦事能力一向相當給力,陸定遠打電話詢問時,他就將醫(yī)生的姓名,以及那名醫(yī)生目前所在的醫(yī)院告訴了陸定遠。
到了這時候,夏黎確認藍夏生母親的眼睛是真的能在護城做手術,這才找到藍夏生的母親說明情況。
夏黎走到后車,給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警衛(wèi)員使了個眼神。
警衛(wèi)員立刻下車,夏黎則上車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她轉頭看向老太太,開口道:“嬸子,聽夏生大姐說,您這次回老家是想看看門口的銀杏樹林?”
老太太雖然為人比較嚴肅,但卻是一個心里十分有數的人。
這一路上她十分配合夏黎他們的行程,從來就沒給夏黎他們帶來任何麻煩,幾乎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兩天時間里,因為一直在趕路,她們和夏黎坐的不是一輛車,就晚上進招待所的時候打了一聲招呼,這一路上都沒怎么說過話。
現在車停到滬城郊區(qū),夏黎突然來搭話,還弄得老太太有些奇怪。
即便心中疑惑,老太太還是實打實的回答了夏黎的問題。
“確實,我想再看看那一片銀杏林。
這也是夏生一直念著要帶我回一次滬城的原因?!?
或許也是因為,從小到大兒子聽她懷念滬城那片銀杏林,所以才會對想帶她回家看看產生了執(zhí)念。
兒子沒了,執(zhí)念留下,她原本沒有多大執(zhí)念的思鄉(xiāng)之情,卻轉化為了另外一種執(zhí)念。
夏黎點點頭,即便知道老太太看不清她的臉,但還是滿臉認真的看向老太太,“那既然都來了,要不要親眼看一看那片銀杏林?
不是用身體去感受,而是用雙眼親眼看?!?
老太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