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看天胡豪七游戲,最好是開啟天胡豪七,但挑戰(zhàn)失敗,那就太完美了~”
“嘿嘿,對~我也這么想?!?
“我小時候的神明游戲才叫精彩,那時候有個精靈連續(xù)好幾年都開啟了天胡豪七!”
“我記得我記得!逐日時刻對不對?!”
“對,月光濕地,逐日時刻!”
“?。渴裁粗鹑諘r刻?那是什么東西?”
“你這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天胡豪七?!?
虞尋歌終究沒忍住,她仰頭看向走在身邊的帶著紅色兜帽的逐日。
她不知道那一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敢問,這路人的聊天聲太尖銳刺耳,聽得她難受。
逐日輕聲道:“只要你連續(xù)三次開啟天胡豪七,大家也會為你命名一段時光?!?
精靈如此平靜,可虞尋歌反倒難過起來。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念頭:啊,原來痛苦可以是無聲的,也不一定會掉眼淚。
幼崽用力眨了眨眼,笑道:“尋歌時刻不太順耳,還是逐日時刻好聽,類似藍調(diào)時刻對嗎?點亮了某一段時光。”
逐日目視前方,抬頭輕輕拍了下學(xué)徒的腦袋,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精靈那無聲的痛苦與不甘像寂靜黑夜的驚雷喚醒了幼崽,她好像突然從半夢半醒間被推醒。
而她睜開眼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枕邊的童話書早已被合上。
從前她將這一次穿越當(dāng)做好玩的游戲,可如果有一天神明出現(xiàn)告訴她你可以回家了,她也一定會開開心心毫不猶豫回去,比起這個神奇好玩的世界,她還是更想回家見到自己的家人。
她可以大方的將飯香香送她的游戲機送給霧刃,因為她心底確信自己總有一天會回家,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德拉諾過完一生。
可就是那天開始,從她聽說“逐日時刻”這四個字的那一秒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