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花瓣與純白的蛇骨相觸的那一刻,一陣極大的能量風(fēng)暴誕生,兩人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兩人同時閉上了眼。
與之前和欺花使用組合技不同,這一次虞尋歌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幾個畫面。
還不到一米高的煙徒牽著銜蟬,銜蟬牽著春客,三個小馥枝在燈塔的街道大笑著奔跑,三月冬眠的花好像也沒那么難開;
畫面一轉(zhuǎn),拂曉銜蟬被煙徒背在背上走出副本,純白蛇骨上的花朵不斷盛開又凋零,留下一地的花瓣,她在哭泣。
畫面切得很快,之后便是燈塔被點亮,拂曉銜蟬被煙徒牽著離開家鄉(xiāng)抵達(dá)拂曉,復(fù)仇,殺戮,血洗拂曉……
最后定格在拂曉銜蟬滿身鮮血坐在拂曉的王座上,冰冷的紅眸中還有未散盡的殺意與暴虐,她居高臨下俯視煙徒:“煙徒,你為什么要用當(dāng)年看拂曉入侵者的眼神看我,你在怕什么。”
拂曉銜蟬的腦海里也閃過幾個載酒尋歌的畫面。
她獨自往返兩個世界。
她對她的龍說:“我或許永遠(yuǎn)都沒辦法給你我全部的信任,這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你的錯?!?
她行走在只有她一人的別墅里,對她的提燈道“你不屬于任何人,你也不需要誰屬于你,對吧?”
她在戰(zhàn)場的高空中,高喊“死戰(zhàn)”,命令所有同族不許放下武器……
她在船長室里書寫世界嘆息……
她在載酒讓異族拿走世界的墓碑。
純白蛇骨化作一把權(quán)杖,其中隱隱可見紅色的絲線,白色花瓣化作權(quán)杖杖首,幾顆黑色薔薇狀的寶石點綴其上。
一聲巨響,權(quán)杖插入大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