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種模式是否能跳過每個世界生靈上限的限制呢?
一個世界可容納的生靈有限制,但可容納的道具數(shù)量卻沒有限制,畢竟每個世界的玩家每天都在生產(chǎn)大量的道具和裝備,從未聽說過有上限。
說得再極端一點,如果能將當前存活的六百多個世界的生靈盡可能用餅干的形式集中到少數(shù)幾個世界呢?
那樣不僅能將擁有世界技的領(lǐng)袖集中在幾個世界,讓這幾個世界可以享受多重防護,倘若擊碎那些被清空的世界,無序星海還能再多出幾個世界技來…
只是這樣的計劃還有太多不確定性。
最尖銳的一個問題就是,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誰愿意放棄自己的世界,讓自己的種族成為餅干。
再比如,餅干多了是否會影響世界技的效果?
不過這就如同載酒尋歌最近嘗試的將世界變小后帶進其他世界迎接鐘擺一樣,如同之前載酒尋歌在與惡魔對賭的最后一次游戲前去「孤島」托孤一樣,沒有什么計劃是可以百分百確定成功的,她們只能不斷嘗試,不斷準備更多條路與可能。
虞尋歌沒有替楓糖直接做決定,又或是在有其他玩家在場時用任何大義壓迫她,她極少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其他人身上,哪怕這是一件可能拯救億萬生靈的舉措。
但這不是楓糖的義務,也不是自己的責任,虞尋歌只想無愧于心。
虞尋歌松開楓糖的手腕,認真道:“這場游戲后,我們得好好談談?!?
楓糖神色淡淡的移開目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但熟悉她的虞尋歌和霧刃都明白這就是同意談談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