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么?”虞尋歌閉目養(yǎng)神,思考自己的神明天賦詞。
“后悔沒有救月狐啊,否則她就能欠你一個巨大的人情?!?
“她是霧刃?!?
虞尋歌只說了四個字,但同為馥枝領(lǐng)袖的拂曉銜蟬卻聽懂了。
那是天梯第一霧刃,是月狐的月皇,是最有資格對月狐未來負(fù)責(zé)的存在,異族自作主張?zhí)嬖潞蛳饤n付出保命的籌碼、簽訂求和的條約,是對她的羞辱。
“無趣。”拂曉銜蟬站直身體。
又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月狐和橡梟眉心的光影消失,神明游戲才將她們轉(zhuǎn)移回觀眾看臺上。
腳步聲在身前停下,依舊閉著雙眼的虞尋歌能感覺到身前的氣息矮了下去而后又站直身體。
有東西在自己眼前停住,虞尋歌這下不得不睜開眼了,只見一只手正捏著一瓣花冠謀殺舉在她眼前。
常年握刀的手帶著薄繭,看著略有些粗糙,但手指修長指尖飽滿,這是一只極其適合握刀的手。
手指輕捻,花瓣轉(zhuǎn)了半圈,霧刃的目光從花瓣上移到了載酒尋歌的臉上,她問:“你不相信我會贏?”
這話說的……虞尋歌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要不要回想一下剛才誰贏了?”
霧刃的身后響起楓糖的嗤笑。
好似察覺自己說了什么蠢話,這位月皇也勾起唇角笑了下,她掌心合攏將那瓣花握住,望著載酒尋歌的雙眼溫聲道:
“謝謝你的尊重。”
尊重我的身份,尊重我的能力,尊重我與月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