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停止殺戮,勝利方接納戰(zhàn)敗方一半生靈,至于另一半生靈,就以餅干的形式被同族帶進勝利方的世界,將餅干帶進「載酒」是最末尾的選擇。
而虞尋歌則和松瑰去找楓糖談談餅干加盟的事,等到霧刃等人找到愿意合作的目標,虞尋歌再開著船帶著大家一起出發(fā)去親自談談。
只是在散場時,霧刃一直沒動。
虞尋歌本以為她是在用游戲里的聊天或郵件功能聯(lián)絡,她也任由她待在這里,只是當她和松瑰一同起身,打算直接飛到澤蘭時,一根黑色的尾巴尖突然戳了戳她的胳膊。
她望了過去,恰好對上霧刃眉心亮起的雪花。
霧刃笑道:“看來,這件事不僅符合你的「主宰」,也符合我的「囚徒」?!?
審判、判罰、關押,以及贖罪,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巧妙的圍繞著月狐心中的星海之罪。
“如果你的神明天賦詞不是「囚徒」,我會覺得你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大家都有罪,為什么你可以是審判方?”
月狐皺眉沉思,許久,她眉頭舒展開來,一臉慶幸的說道:“幸好我已經(jīng)是「囚徒」了。”
在前往極晝城的路上,松瑰一直在回味霧刃的神明天賦詞,以及載酒尋歌和霧刃的那段對話。
她知道的事情不比虞尋歌少,可是她對霧刃的了解和對這個詞的了解卻不及虞尋歌多。
虞尋歌也在思考今天的一切談話,不過她想的是,她知道該如何以最小的成本說服楓糖參與進這件事了――領悟神明天賦詞。
「四季」。
當曾經(jīng)的暴行變成生靈活下去的希望。
橡梟是否能找到曾經(jīng)站在苜樹之巔俯瞰森海浪潮時的心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