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櫻花問:“你為什么對他這么自信?”
蘇小?。骸耙驗槲沂莻€累贅,現(xiàn)在累贅沒啦,我哥他肯定能大殺四方。”
山本櫻花笑道:“大殺四方?頂多只能殺掉梁偉,他還能殺掉誰?”
蘇小?。骸拔姨私馕腋缌耍窍霘⒘簜?,肯定不會以身入局,畢竟,那家伙就是個小丑,不值一提,甚至我要是發(fā)起毛了,我也能殺掉梁小丑。所以,他肯定還要殺其他人,至于是誰嘛……警方肯定是不行的,唯一的人,就是你爸這個偵探!”
“殺我爸?”山本櫻花覺得,這姑娘腦子是不是吃這些食物給吃壞了?!昂呛?,你真是個愚蠢的、異想天開的姑娘。”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不過,等他先逃過這一劫再說,等秦法醫(yī)發(fā)現(xiàn)我不是‘摔死’的,并找到了洋鏟,我看他怎么辦?”
……
停尸房內(nèi)。
白布掀開。
秦閔率先對著蘇小小的尸體進(jìn)行檢查。
“蘇小小拽著櫻花的頭發(fā),從二樓摔下來的,她是腦袋先著的地?!?
秦閔抬起蘇小小的腦袋。
果然,后腦勺的位置,有著一個很深的傷口,隱隱能夠見到頭顱。
“蘇小小的確是摔死的,我在她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的傷口,并且,她墜落的時候,還大喊了一聲?!?
將白布蓋上,秦閔作出了簡單的結(jié)論。
關(guān)于蘇小小的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最重要的,實際上是檢查山本櫻花。
畢竟,他們心里清楚,蘇小小是個病人。
并且病入膏肓,只有幾天可以活的了。
如果山本櫻花是活著的時候,被她拖拽下樓的,這基本上是不現(xiàn)實的。
但是,如果山本櫻花已經(jīng)死了!
那么,蘇小小就能夠做到了!
秦閔走到另一邊,將蓋在山本櫻花尸體上的白布掀開,那慘白著一張臉,死不瞑目的山本櫻花,赫然映入眼簾!
“女兒!”山本雄咬著牙,輕喊一聲,不忍心去直視,隨即側(cè)過臉,催促道:“秦法醫(yī),趕緊給我女兒尸檢,我不相信,她真的是摔死的,一個病秧子,根本沒辦法做到!”
“好?!?
秦閔從下到上。
沿著山本櫻花的肉體一一觀察。
這只是最初步的檢查,檢查死者的身體表面,是否還有別的傷口。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能把尸體帶回市局,進(jìn)行解剖,檢查是否被人下了毒。
“誒?”
忽然,秦閔皺眉。
“怎么樣?”山本雄問。
“櫻花和蘇小小一樣,也都是頭著地,后腦勺的位置的確有一個傷口,但是……”秦閔扒開山本櫻花頭上濃密的短發(fā),他看見,在頭頂?shù)牟课?,有一個深坑,就像是被人用銳利的東西,劈開了一道口子。
“但是,在她頭頂,偏前額的位置,還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從傷口的深入來看,是足以要她命的!”
山本雄雙拳緊握:“我就知道,一個病秧子,怎么可能爭執(zhí)得贏我女兒,她們不是意外墜樓的,她是被人,謀殺的!”
“秦法醫(yī),你從傷口來推測一下,是什么作案工具?”王正問道。
秦閔道:“有很多種可能性,要么是尖銳的鈍器,要么就是斧子之類的,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洋鏟,鏟子橫向拍來,也能產(chǎn)生這種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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