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
梁偉:“那個……各位警官,我老婆和岳母的遺體,好像放在這家醫(yī)院保管,我現(xiàn)在出獄了,特意來接她們回去,你們這是……”
聽到這聲音。
劉昌國等人忙不迭的抬起頭。
“梁……梁隊?”劉昌國問。
“害,什么梁隊,劉警官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梁偉笑著撓了撓頭?!拔曳噶诉@么大的罪,早就被學(xué)校開除了,叫我阿偉就行?!?
說著,梁偉又問:“三年前,我妻子和岳母的遺體是存放在這里的吧?現(xiàn)在我出獄了,想著把她們接回去,好好下葬?!?
“到時候你們有空,可以來吃席。”
劉昌國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阿偉,實在是抱歉,你老婆沒了?!?
梁偉深情道:“嗯,我知道。這三年,我已經(jīng)從悲痛中走出來了,在牢獄中的日子,我就想著,出來之后,一定要再親眼看看她,哪怕她已經(jīng)成為一堆白骨,她也是我支撐下去的動力!”
劉昌國嘴角一抽:“黑的看不看?”
梁偉:“what?”
在其一旁的老院長將‘安家玉的腦袋’提了起來,對著梁偉說道:“這位小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你老婆和岳母本來好好的,但是,我這醫(yī)院剛才不小心發(fā)生了一場火災(zāi),所以……你老婆,就只剩下這一顆腦袋了,實在是對不起你,我會作出賠償?shù)模 ?
梁偉僵在原地!
他看著烏黑麻漆被烤焦的腦袋。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不小心?”他有些憤怒。
“也不一定是,”這時,劉昌國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梁偉肩膀上,竭盡全力安慰道:“你老婆和三年前的案子有關(guān),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一條線索,而這條線索,你老婆遺體格外重要,所以,很有可能,是當(dāng)年的真兇,故意縱火燒的!”
“阿偉,你應(yīng)該還記得他吧?”
“他叫陳樹!”
“相信很快,我就能挖掘出當(dāng)年的真相,還你一個清白的!”
啪——
梁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相?
清白?
這兩個關(guān)鍵詞傳入他的耳中。
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表示老子才坐完三年牢,開開心心的出來。
一出來你們就說找到了新線索?
還要挖掘出當(dāng)年的真相?
媽的!
別挖啊!
要不然老子這三年牢,豈不是白坐了嗎?
出來之后,還要被判死刑?
臥槽了呀!
白殺了岳母也就算了!
現(xiàn)在連牢也要白坐?
整個世界都在和我梁某人作對是吧?
真當(dāng)我是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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