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家伙,身上帶著大量的毒品,進(jìn)門之后,藏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里。
那豈不是就被他得逞了嗎?
“張老板,有什么話,你就站在門口說吧,”胡乃驍回應(yīng)。
“好,”門口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聽見他說:“小胡,我知道,你很快就會被判處死刑了,畢竟,不管李顏芯是被誰殺的,但始終,你販賣器官的罪名,是洗不掉的!”
胡乃驍冷聲回應(yīng):“呵呵,如果不是你說,朱南決他們未必認(rèn)得出我?!?
這話一出。
門口的聲音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接著,再次響起:“那你就想多了,他們是干刑偵的,腦子聰明得很,你覺得,面對一個在海城懸賞幾十萬的通緝犯,他們會認(rèn)不出嗎?”
“好,就算當(dāng)時認(rèn)不出!”
“在公寓再多待幾天,你覺得他們,還會認(rèn)不出嗎?”
胡乃驍聽到這話。
不禁一愣!
有道理??!
“行了,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事情了,”可是,胡乃驍還是氣不過被背刺這件事,語氣埋怨道:“總而之,是你背刺了我?!?
“好吧,”門口的聲音回應(yīng)?!靶『椰F(xiàn)在來找你,就是來幫你的,一樓的公寓大門,已經(jīng)被我偷偷打開了,你趕緊跑吧!”
“從前,你是通緝犯!”
“跑出去之后,你還是通緝犯!”
“而且,趁著外面暴雨,他們難以進(jìn)行追捕,說不定,你還真能夠逃出一條生路出來!”
聽到這話。
胡乃驍一驚:“張……張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門口的聲音說道?!霸蹅兪桥笥?,當(dāng)初收留你,自然也是把你當(dāng)朋友對待,至于當(dāng)著朱警官的面,把你通緝犯的身份說出來,只是我知道,你終究會暴露的……這一點(diǎn),其實(shí)我也有私心,我說出你的身份,那么,我就會獲得朱警官他們的信任!”
“哎!”
“確實(shí)是我自私了一點(diǎn)?!?
胡乃驍臉皮顫動。
原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
張老板知道,自己通緝犯的身份,遲早會被識破……
所以,他為了讓他得到朱警官的信任,就把自己給舉報了!
“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張老板收留了我,現(xiàn)在,張老板面對刑偵隊的人,他舉報我,從而獲得信任……其實(shí),我應(yīng)該成全他,畢竟他說得對,我遲早會被暴露的呀!”
“與其被識破,不如送張老板一個人情,讓他來舉報!”
“而我……居然回錯了意,誤以為他在害我?”
“甚至……我當(dāng)時一氣之下,把他的身份給抖了出去!”
“媽呀!”
“我胡乃驍,出來混這么多年,從來都是義字當(dāng)頭,結(jié)果……我居然害了我的恩人……”
“我真不是個東西??!”
此時此刻。
胡乃驍內(nèi)心激動煎熬。
他很想告訴張老板……
讓他也跟著逃……
可是,他開不了口!
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小胡,不廢話了,”這時,門口的聲音催促道。“你趕緊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吧,帶一些吃的就行。我現(xiàn)在,就去樓下,偷偷把門打開!”
“你逃吧……”
“逃得越遠(yuǎn)越好!”
踏踏——
踏踏——
門口腳步聲走動。
說話的人,漸行漸遠(yuǎn)。
“逃?”
“還是被抓回去,判死刑?”
這一刻。
胡乃驍陷入了猶豫。
不過很快!
他立馬做出了決定!
“媽的,老子還這么年輕,憑什么要死在這里?”
“老子的器官,都還沒挖到手呢,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了。”
“而且,張老板說得對,來之前,我本來就是通緝犯了,走了之后,我還是通緝犯!”
“沒毛病??!”
唰唰——
唰唰——
胡乃驍打開衣柜。
收拾了幾件衣裳。
接著,他來到床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
雨很大!
濺落在地面上,堆積成了一塊又一塊的水洼。
而且,老景區(qū)位于山上,在暴雨的沖刷下,環(huán)境極度糟糕。
別說下山了!
恐怕在山上走幾步路。
都是異常困難!
可是……
對于此刻的胡乃驍而!
要的就是這種情況!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在這么糟糕的路況下,刑偵隊的這三個家伙,肯定抓不住自己的!
啪——
胡乃驍抬手。
給了他自己一個巴掌。
迫使他精神一點(diǎn)。
而后,他望著窗外的大雨,聲音堅定無比的說道:
“跑得快,就不怕被雨澆!”
“老子名兒,叫做胡乃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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