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掀了掀唇:“我只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但唯獨我的心,我給不了你,因為我已經(jīng)給了阿延,不可能再給你留有任何位置?!?
不可能得到她的心嗎?
宮廉的眸光閃了閃,可是他天生就是反骨,越不能得到的,越想要得到,越是不讓他碰的,他偏偏就想要去碰。
“我相信時間能治愈一切,也能消解一切?!卑銈冎g的感情。
只是,最后一句話他并沒有說出口。
或許他過于篤定的原因,聽得桑若只覺得奇怪,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只能壓下心頭的不適感,話鋒一轉(zhuǎn):“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我的大伯父嗎?人呢?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睂m廉這一次來同仁醫(yī)院,就是來接她的:“那我們走吧?”
“等一等?!鄙H籼肿隽艘粋€制止的動作:“我先進去跟阿延說一聲再走,不然我不放心。”
這段時間她跟阿延之間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她不想因為這些事情進而影響到她跟阿延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guān)系。
傅辰卿說得對,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如果每一次都這樣隱瞞的話,他們之間的誤會只會越結(jié)越深。
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薄燼延這幾天的心情好了很多,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他僅能從腳步聲就能分辨出是誰,問:“小若?你有事嗎?”
“阿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鄙H舻男睦锶耘f有些忐忑:“宮廉剛剛讓我去看看我的大伯父的情況,我能去嗎?”
換作以前,她根本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去詢問他的意見。
但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阿延雖然動過手術(shù)了,但是他的眼睛仍舊是處于恢復(fù)狀態(tài),心情經(jīng)過這幾天的起起伏伏,也算是趨于穩(wěn)定了。
但這些并不代表著,他愿意看到她跟著宮廉走。
聞,薄燼延察覺到她的這份小心翼翼,淡淡一笑:“你要是真的想去的話,就去吧,我不攔著你,只是小若,面對宮廉,一定要萬事小心,別被他算計了去?!?
看來,這段時間他的陰晴不定,讓小若心力交瘁,不然怎么會連去看看她的大伯父都顯得如此小心翼翼?
他真正不放心的人是宮廉。
不過他相信,等到他的眼睛恢復(fù)光明之后,宮廉就不會這么明目張膽了。
“謝謝你,阿延?!鄙H羧タ创蟛敢彩菫榱藛柷宄麨槭裁匆@么傷害阿延:“那我就先走了,我會打電話讓傅辰卿過來陪你的?!?
這也是為了他能夠更快的恢復(fù)。
她發(fā)現(xiàn),每一次傅辰卿來過之后,阿延的心情總是能平復(fù)不少。
“你快去吧?!北a延催促道。
桑若輕輕頷首,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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