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清意才回到房間,等到她回到房間的時候,服務(wù)生已經(jīng)將醫(yī)藥箱送過來了。
關(guān)上門,她沒有急著處理傷口,而是將自己的模樣拍照,發(fā)給了許琛,并將今天那些小混混告訴她的那些話全都如數(shù)發(fā)給許琛之后,她才收起了手機。
沒多久,她房間的門鈴又一次響起。
她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是許琛,男人站在門口盯著她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皺眉問:“你的臉怎么了?被誰打的?”
“被一群小混混打的?!睖厍逡馔难凵裢钢鴰追謴?fù)雜:“阿琛,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為什么會有一群小混混跑來暴揍我一頓?還警告我讓我離你遠一點?”
一開始她還懷疑是桑若干的,但是那群小混混說的話很奇怪。
如果是桑若干的,那群小混混應(yīng)該是讓她離薄燼延遠一點才對,怎么會警告她讓她離許琛遠一點呢?
太奇怪了。
聞,許琛的劍眉蹙得更緊:“進去說話,這樣說話不方便?!?
說完,溫清意才側(cè)開身子,給他讓開一條路,然后才關(guān)上門。
隨即她給許琛泡了一杯普洱茶,才問:“阿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磕闶遣皇堑米锪苏l?”
“沒有?!痹S琛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得罪了誰:“我才回國多久,又是以休假為主,沒有什么商業(yè)往來,怎么可能會得罪人呢?”
要說得罪人,他想來想去,恐怕只有表哥一個了。
但是表哥要是想打擊報復(fù)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怎么會用上找一群小混混來暴打溫清意的手段呢?
這不像是表哥平時的作風(fēng)。
溫清意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說得也是啊,那我糊涂了?!?
“你這幾天最好不要出門,等我查清楚整件事情之后,你再出門?!痹S琛交代她。
聞,溫清意望著他的視線透著幾分狐疑:“阿琛,你心里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人選了?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干的?”
“我要是知道是誰干的,還需要去調(diào)查嗎?”許琛看著她臉上的傷,有些抱歉的說:“清意,總之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門,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
看起來不像是表哥干的。
那會是誰呢?
許琛始終想不明白,直到幾天后,一個重要的消息傳到他的耳邊——
他的未婚妻陸南初回國了。
他先是安排人去機場接她,然后才去給她訂餐廳。
兩人約在江南苑的包廂內(nèi)相見,當(dāng)陸南初走進來之后,許琛趕忙上前給她拉開椅子:“坐吧?!?
“南初,你怎么會突然間決定回國了?是有什么事嗎?”
陸南初摘下鼻梁上的太陽鏡,眼神不善:“我問你,你跟溫清意是怎么回事?她跟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為什么她在紐約的時候,聽到了他身邊有其他女人的風(fēng)風(fēng)語?
難道他在跟她訂婚以后,又去找其他女人了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