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保密,除了我們?nèi)齻€人之外,不能有第四個人知道!包括你的父親在內(nèi)!”
薄燼延淡淡道:“如果你能答應(yīng)我保密,那么我就可以答應(yīng)你?!?
“表哥,我不知道你到紐約之后怎么了,你看我什么時候泄露過你的秘密?”
陸南初隱隱約約感覺薄燼延變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可以答應(yīng)你保密,只是我也希望,你下次對付許家的時候,不要牽扯到我?!?
這一次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原諒他!
“放心,這是唯一一次,我相信也會是最后一次?!北a延也是被逼無奈:“另外,你說許家賠了很多錢,他們家這次到底損失多少?你有具體的數(shù)據(jù)嗎?”
陸南初沉吟一下,才再度開口:“具體的數(shù)據(jù)我現(xiàn)在給不了你,得去銀行才能知道?!?
“我這么說吧,陸氏銀行因這件事情所下跌的股價,虧空全都是許家彌補的!你用我們銀行的股價來算,就能夠算出一筆大差不差的數(shù)字?!?
薄燼延大概估算了一下,唇角勾勒出一彎極淡的弧度:“看來,我舅舅最近應(yīng)該挺忙的。”
忙著給陸氏銀行填補窟窿。
確實沒什么時間來考慮許琛出軌的事情,幫他收拾爛攤子都還來不及。
“好了,事情我已經(jīng)問清楚,表哥表嫂,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薄燼延輕輕頷首,馮嫂還送了一下她。
直到關(guān)門聲響起之后,桑若才出聲:“這次真的是好驚險,你這手一箭三雕,玩得太漂亮了,也太陰了!”
陰到連南初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也確實夠厲害的。
一方面,打擊許家的利益集團(tuán),讓許家損失慘重,另一方面,還成功捅破了陸許兩家婚約,婚姻美滿的假象。
更重要的是,毀了溫清意在許琛心目中的青梅竹馬形象。
“抱歉,小若,讓你擔(dān)心了。”直到在她面前,薄燼延才露出幾分歉疚的神色:“這一次,要不是我讓阿城買通那個服務(wù)生,事情也不會辦得這么漂亮,真正該表揚的,是阿城。”
“要不是因為有他在,哪兒能做得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
現(xiàn)在事成,他下個月就會給阿城發(fā)獎金,以示獎勵。
桑若覺得:“你真正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南初。”
“不過南初都說不跟你計較了,就想必不會再說什么,只是這種手段,只能玩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南初肯定會錙銖必較?!?
尤其是南初臨走之前,流露出的那個神色,滿眼都是對他的警告。
即便是他們有合作關(guān)系,可像他這樣對待合作伙伴,也是世間少見。
薄燼延冷笑:“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因為,同樣的手段,他不會用第二次。
相同的手段使用多了,敵人不僅不會上鉤不說,還容易暴露自己。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不會干的。
……
另一邊,水岸莊園。
陸南初從薄燼延家回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屋子里有另外一個男人。
她一臉不悅:“你來干什么?”
一回到家,家里就出現(xiàn)一個她最不想看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