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打開病房的大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章業(yè)。
她正了片刻:“章特助?你怎么還沒有走?”
章業(yè)直不諱的開口道:“我送您回家吧!畢竟薄先生交代過了?!?
“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集團嗎?還是在項目上?”
“薄總晚上有好幾個會議……”
桑若聽完她的話后,便打消了去看他的念頭。
“行,那你就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開車?!?
“好?!?
話已至此,章業(yè)也不再為難,目送著她離去。
深夜,安鼎集團。
連續(xù)開完三場會議,薄燼延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倦意。
回到總裁辦門口,就看到章業(yè)站在門外,似乎在等著他回來。
章業(yè)猜測他想問什么,還沒等男人開口問,便主動匯報:“我本來想送桑小姐回去的,但是她不要我送……”
“她沒有留下來,照顧那個人嗎?”
薄燼延有些許的詫異,眸底泛起一絲淡淡的好奇。
“桑小姐通知了他的家里人過來,然后就走了。”
聽到這里,男人的面色,才漸漸地緩和了許多。
他若有所思的點頭,沒再接話。
一整個晚上,桑若都沒有給他打過一通電話。
他每次拿起手機,想給她撥過去時,但終究還是放下了。
一陣煩躁,霎時間漫上他的心頭,久久都揮之不去。
這一夜,他沒有回家,是在公司的休息室睡的。
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內(nèi)心五味雜陳。
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親吻她額頭的畫面。
每想起一次,就像有一把刀,深深地扎入他的心口,痛得難以喘.息。
今晚失眠的人,不止薄燼延一個,還有桑若。
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視線看著屋內(nèi)的陳設(shè)出神。
一個晚上,薄燼延都沒有打來一通電話,也不知他究竟是不是在生氣。
往后的三日,桑若時不時的會看向手機。
特別是每次鈴聲響起時,都渴望看到那三個字。
可每一次,都讓她遺憾……
他們整整斷聯(lián)了三天,誰也不搭理誰。
桑若事件一直盯著屏幕看,很想給他打個電話,可卻被一道熟悉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一抬起眼眸,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沈清酌,手上拎著很多禮物,大包小包的走近醫(yī)館。
“小酌,這是什么情況?。磕阍摬粫谴蛩?,追求我們小若姐吧?”
陳霧野看到他的這番陣仗,快速地走上前來,口吻帶著幾分戲謔。
沈清酌淡淡地笑著:“昨天小若姐救了我一命,我特地過來感謝她的,想順帶請她好好吃頓飯?!?
昨天的事情,桑若早就已經(jīng)告訴了陳霧野。
剛剛之所以那么說,完全是故意調(diào)侃他。
“不用這么客氣,都是自己人。”
“小若姐,下班之后,跟我一起去吃頓飯,位置我都已經(jīng)定好了?!?
桑若忽然想起了,昨天把他救起來后,他親吻她額頭的場面,第一反應(yīng)是想要拒絕的。
可看到男人臉上堅定的神色后,實在不好駁了他的好意,便輕輕地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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