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薄津州,桑若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僵硬:“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還是別在這個日子提他了?!?
萬一要是被薄燼延聽到了,估計他又要不高興了。
畢竟大喜的日子,誰愿意提到前任?
更何況,還是一個渣到了極致的前任。
“好好好,我不提?!标惏材葜浪男乃?,只是略微有些感慨:“我只是想到你過去在薄家過的什么日子,我就不禁有些擔(dān)心。”
薄燼延也是薄家人。
同住一個屋檐下,別的不說,單單陳芳月這個前婆婆,能夠那么快接納她嗎?
陳安妮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dān)憂。
桑若倒是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她頓了頓,開口解釋:“安妮,你放心,這一次我要嫁的人是薄燼延,可不是薄津州。他和薄津州不一樣,他很愛我,不會讓我在薄家受委屈的?!?
他對她有多好,她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無論有什么事,他都很尊重她的感受和意見,她相信他不會讓她在薄家受到任何委屈的。
雖然之前經(jīng)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但桑若對自己的下一段感情,還是有很大的希冀。
“但愿如此,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
陳安妮見她如此篤定的解釋,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宴會廳內(nèi),薄燼延一直在忙著招呼客人。
陳薇是和韋浩宇一起來的,陳薇主動跟薄燼延打招呼:“薄總,恭喜恭喜,終于娶到心上人了。”
“謝謝?!北a延身為新郎官,唇角的笑意都壓不下去:“陳小姐里面請?!?
陳薇在跟薄燼延打招呼的時候,一直站在陳薇身邊的韋浩宇,視線不斷地在四周徘徊,仿佛是在尋找著什么。
直到他的視線越過宴會廳內(nèi)的人群,注意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目光幾乎定格在女孩的身上。
陳薇朝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陳晚茹跟溫清意在一起時,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小薇,我有點(diǎn)事先走開一下,你在這里等我?!?
陳薇剛想著拒絕,結(jié)果沒等到她開口,韋浩宇整個人就已經(jīng)沖進(jìn)了人群,距離她越來越遠(yuǎn)。
薄燼延見狀,輕笑道:“看來陳小姐早就知道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別人了?!?
陳薇沒說話,只是卷翹纖長的上睫不斷地?fù)溟W。
“既然這樣,為什么要這么忍氣吞聲呢?”薄燼延覺得她完全沒必要過得這么憋屈的:“他畢竟只是一個贅婿,難道不是嗎?”
整個京圈誰都知道,韋浩宇在律師界的地位,完全是依靠他的老丈人,陳部長扶持起來。
沒有陳部長在背后的扶持,他哪里來的那么好的資源?
既然如此,陳薇又何必如此的卑微,看上這樣的一個男人。
換一個正常男人不好嗎?
陳薇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恨意,轉(zhuǎn)瞬即逝:“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我們陳家也不例外?!?
如果能夠離婚,她早就離婚了。
哪里還輪得到韋浩宇在外面拈花惹草?
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
現(xiàn)如今的她,只能忍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聞,薄燼延了然,不再勸她,只是說:“難道你就不怕,小三將來有登堂入室的那一天嗎?”
遠(yuǎn)的不說,就說近的。
他的侄子薄津州,不就是這種情況嗎?
為了梁語欣,把自己的整個人生都給毀了,現(xiàn)在追悔莫及,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