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來了嗎?”
“目前沒有看到!”
崇禎聽完,抬頭看了看晉王府的方向,眼中的復(fù)雜之色一閃而過。
“讓他們該干嘛就干嘛,就當(dāng)朕不在,有事情朕自會宣召!”
“臣明白!”
侯徇行了一禮后,又道:“陛下,膳廳準(zhǔn)備了膳食,請陛下移步!”
不提吃的還行,一提吃的,泡過澡的崇禎頓時覺得餓了,跟著侯徇朝膳廳走去
看看這一進進的院子,崇禎感嘆著官員貪污。
牟志夔作為山西巡撫,從二品,月俸不過四十八石,一年不到六百石。
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買的起這種五進帶有后花園的宅子。
這不是貪污所得,錢是哪里來的?
到了膳廳后,標(biāo)準(zhǔn)的四菜一湯,都算是當(dāng)?shù)靥厣恕?
“讓曹變蛟讓中堂等候,朕用完膳有話要問他!”
崇禎說完就埋頭干飯。
等吃飽喝足了到了中堂,曹變蛟已經(jīng)等候了,見崇禎來立刻行禮。
“這趟出去感覺怎么樣,說說看看!”
他現(xiàn)在對勇士營很是滿意,雖然只是路上的一瞥,也沒有看勇士營出手。
但與三個月之前無論是在氣勢還是士氣上都天差地別。
三個月前的勇士營雖然士氣高昂,但總是透露著一股虛浮、高傲的味道。
而如今卻是猶如一堆灑滿了油的木材,看著不起眼,但一旦點燃就轟的能燃起沖天大火,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曹變蛟自然知道崇禎讓他來的來意,沒有絲毫猶豫:“陛下,臣天啟七年十一月中旬率勇士營出北京城,經(jīng)北直隸、河南,而后從潼關(guān)進入陜西,隨后到了太原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