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給我們一個(gè)改過的機(jī)會吧,要打要罰我們都認(rèn)了,只求不要牽連家族之人!”
……
一個(gè)個(gè)富商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囂張跋扈、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模樣了,有的只是卑微、驚懼。
看著苦苦哀求的眾富商士紳,鄭崇儉輕輕的嘆了口氣,好好的做生意賺錢不行嗎?非要搞點(diǎn)事情。
現(xiàn)在看沒法收場了,又來求饒,何苦來哉!
“陛下饒不饒恕,本官不知道,但換成是本官處理這件事情,本官會直接砍了爾等?!?
“至于你們說將耕地捐給朝廷,更是可笑,你們的算計(jì),當(dāng)本官和朝廷不清楚嗎?”
鄭崇儉說完,眾富商士紳都懵了。
我們有啥算計(jì)?
到了這份上了,我們還有啥算計(jì)?還能咋算計(jì)?
一而再再而三搞事情,找死也不知這么找的吧!
“大人,我們真沒有算……”
“閉嘴!”
鄭崇儉怒喝一聲,打斷了為首富商的解釋:“沒有算計(jì)?行,那本官給你說說!”
“朝廷頒布了分期付款先種后還的策略,近六成的百姓有地了,
再加上這幾天你們?yōu)槭椎哪遣糠秩耸种胁槌?,還能有二十多萬百姓能買到,加上自有的,近九成百姓有地了,
你們手中的地還有人種嗎?或者還能種多少?
除了荒廢外,沒有其它出路,而且還得交田賦,耕地就是個(gè)燙手的山芋。
現(xiàn)在朝廷缺地嗎?當(dāng)然缺,你們將地捐給了朝廷,那田賦就不用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