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揮使過獎了,靠著運河吃飯,路過杭州,就從農(nóng)戶家中搞了些,李指揮使若是喜歡,一會兒給您包一些!”
“別,陛下最煩吃喝卡要,若是知道了,以后你就得叫我老李了!”
這話看似一句玩笑話,卻是聽的曹真心中一緊。
“李指揮使親臨我漕幫蘇州堂有所吩咐,但無不從!”
李若漣用茶蓋輕輕的刮著茶水,淡淡道:“兩件事,一是為了你侄兒曹三的事情而來,也不知道是你侄兒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陛下第一次出門伴作商人,帶了兩船貨來蘇州,結(jié)果就被你侄兒索要高額通行費和酒錢,
最后不滿足,竟然伙同蘇州官員將兩船貨給吃了下去,
而且曹三已經(jīng)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交待了出來,陛下龍顏震怒;
陛下讓本指揮使來問問,你們漕幫是不是想滅了?”
砰……啪啦……
端坐著的曹真渾身一顫,臉色潮紅,將桌子上的茶杯都被打翻掉在地上。
饒是他掌控漕幫蘇州堂已經(jīng)數(shù)年,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大風大浪,但此刻腦中猶如九天驚雷炸響,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侄兒竟然會干出了這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大的能將整個漕幫、甚至整個運河的幫派給血洗掉。
難怪以漕幫在蘇州的眼線都沒有找到曹三,原來是被錦衣衛(wèi)抓去了。
“嗯?不對,李若漣剛剛說陛下第一次行商?這豈不是說皇帝也在蘇州城?
難怪周廷儒會如此的無法無天,原來是皇帝在背后撐腰,皇帝不是要去曲阜嗎?怎么回來江南,難道真如先生猜測一般,皇帝是要整頓江南了?”
清醒過來的曹真,心念急轉(zhuǎn)。
這一急轉(zhuǎn),更是將他驚的渾身直哆嗦,還好剛剛軍師讓他不要摻和蘇州官場之事,若是沒有軍師,這會兒他應該已經(jīng)去見那些士紳富商了。
加上曹三的事情,這漕幫算是徹底的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