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你帶兄弟們乘坐小船,負責射殺,本官要去追殺那些逃走的小型戰(zhàn)船,
記住了,只要小船經過之處,哪怕是尸體,也得砍上兩刀!”
“明白!”
一刻鐘后,蒼山船找到了四艘還算完好的荷蘭小型戰(zhàn)船,放下留守的人后迅速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留守的四十人,五人一條船,四人負責劃槳,一人負責射殺,八艘小型戰(zhàn)船圍著十八艘戰(zhàn)船的區(qū)域緩緩的繞著圈子。
在蒼山戰(zhàn)船離去了半個時辰后,太陽已經偏西了,有三艘戰(zhàn)船頭部沉底沉入海里,尾部高高翹起,幸存的軍士擠在上面。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沉沒不了了,荷蘭軍士們能等,可等待獵殺的南海水師軍士可等不了。
離的近的一艘小型戰(zhàn)船上的臨時隊長低喝道:“老趙,機會來了,準備掌心雷!”
危難時刻見人心,也更見人性。
翹起的船首位置并不大,但幸存的軍士并不在少數(shù)。
為了生存,即便是多活幾息的時間,軍士們也爭搶了起來。
僥幸沒有受傷的擠在了最中間,輕傷的在外邊,至于重傷的,只能趴在傾斜的甲板上,隨著戰(zhàn)船的傾斜緩緩的落入海中。
為了落腳的地方,大打出手,時不時的有軍士手舞足蹈的發(fā)出慘嚎聲落入海中。
有些軍士也是狠辣,知道自己留不住,掉落之時也拉著旁邊的軍士一起落入海中。
這一幕自然是被周邊巡視的南海水師軍士看在眼中,當即拿出掌心雷點燃引線。
“給老子下來吧!”
看著手中嗤嗤燃燒的掌心雷的引線,負責扔掌心雷的老趙冷笑了一聲,而后將掌心雷對著高高翹起的船首扔了過去。
空爆的威力比在地上爆炸的威力大上太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