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軍令怎么說,是有變動嗎?”
“沒有,荷蘭和西班牙賣給了扶桑大量紅衣大炮,東征大軍沒辦法直接進攻天險,現(xiàn)在直撲關門海峽,做出橫推本州島的動作,
意在調(diào)虎離山,將福岡這邊的大軍和紅衣大炮調(diào)走,然后趁著他們回防不及時,再次進攻葉岳天險,
那邊兵力不足,應該是要從南端這邊調(diào)兵了,這就給了你們機會,
按照信上的時間算,估計也就在這兩天的時間,南端這邊的大軍就會調(diào)走了,你們這兩天先將屋久島和種子島血洗了,然后趁著天黑登陸,
我率虎豹營直奔江戶灣,如果江戶灣被攻擊的消息傳出,估摸著能讓伊達政宗瘋狂的從葉岳天險抽調(diào)大軍,到時候負責偷襲的水師陸戰(zhàn)軍就會輕松很多?!?
“末將領命!”
船隊一分為二。
看著曹變蛟的二十艘戰(zhàn)船東向離去后,戰(zhàn)船的武磐看著身邊的副千戶雷顯:“老雷,你帶隊登陸屋久島,兩個時辰為限,血洗一遍。
午正時刻登船,未正時刻登陸中種子町,血洗一遍,然后在中種子町北端休整。
程安,你帶一艘戰(zhàn)船即刻趕往中種子町西北十里出的馬毛島,監(jiān)視中種子町?!?
“末將領命!”
兩人應聲后,立刻離去。
戰(zhàn)船在屋久島山上扶桑百姓的驚恐中??苛恕?
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些人遠比大個把月前的那批人更加的精銳,登陸、山地行走之間如履平地。
躲是沒用的,抓住一些人,一番恐嚇和嚴刑拷打,其他人自然就出來了。
審訊什么?自然是有沒有鐵器、有沒有制造船只,哪怕是簡單用樹干捆成的木排也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