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也都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眾人的目光隨著鄭樽手中的木棍來回移動著,思索著他的分析。
這么確定不是只看距離,還要看陸地上的山川走向、重要關(guān)卡和官道、以及救援情況等等。
好一會兒后,暹羅水師將領(lǐng)指著地圖:“下面這幾城離的近還好說,可海防到最近的爐門這至少三四百里,想救援都來不及吧,只能靠下游的廣澤駐軍,這不行吧!”
“不,你錯了,知道明軍水師攻擊這里,那么海防的駐軍就立刻向東南移動,爐門的水師則立即向東北移動,將明軍包圍在海島以西的海域內(nèi)。
即便沒有攔截住,他們也只能朝著瓊州島后撤,到時候他們軍士只能棄船登陸,戰(zhàn)船就會被我們毀掉。
于此同時,廣澤水師則是立刻向爐門增援,防止明軍殺一個回馬槍。”
“原來如此!”
武將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為什么下游的峴港城算在內(nèi)?”
“離順化城這么近,我們隨時都能下去,且比明軍還先一步到達,暫時不用派。
至于順化,這里是大本營,明軍腦子若是沒問題絕對不可能進攻這里!”
鄭樽輕笑,只是笑聲中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
眾人自然聽出來了,但這個時候也懶得計較了。
阮福志輕嘆了一聲:“那怎么調(diào)兵?荷蘭等三國的大型戰(zhàn)船要不要調(diào)動?”
“不用,荷蘭三國的戰(zhàn)船是我們的底蘊,順化是我們保證南北通聯(lián)的地方,只要順化不失守,那么諒山那邊就能一直堅守等待戰(zhàn)機,其它地方頂多就是耗費點功夫就是了。
五十余艘戰(zhàn)船上的三百門紅衣大炮一字兒擺開,明軍那種極速戰(zhàn)船來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