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掩護我們北上,紅衣大炮擺在海防城,防止明軍登陸。
即便是據需糧草被截斷,但以紅河平原的糧食產出,堅持三個月問題不大。
再狠一些,讓海防的戰(zhàn)船放棄防守,北上登陸大明疆域,殺到他們內陸去,搞亂他們?!?
鄭樽眉頭緊皺,思索了其中的可能性。
大型戰(zhàn)船移動,陣型亂了,那就給了明軍可乘之機。
如果有戰(zhàn)船掩護,艦隊貼著海岸線走,速度慢是慢了些,但勝在機會大。
與其困在這里,不如搏一把。
思索了好一會兒后,鄭樽抬頭看向阮福志。
“洞海城的戰(zhàn)船可以回援,但海防城的戰(zhàn)船動向得請示諒山聯(lián)軍大營。
阮總督,此事你安排完軍令后,親自跑一趟洞海城,隔海指揮!”
“好!”
鄭樽掃了士氣低沉的眾將:“諸位也不要氣餒和害怕,明軍的火器是厲害,但只能靠人力扔出來,百十米的距離是極限了,想要攻擊到我們的大型戰(zhàn)船和岸邊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戰(zhàn)船上沒有紅衣大炮,這是已經確定的了。
堅持幾天,干掉幾艘他們的戰(zhàn)船,或許他們就不戰(zhàn)自退了。
這幾天辛苦諸位,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嚴防死守,都散了吧!”
眾人面色凝重的散去。
上了戰(zhàn)船的葡萄牙總督賽義德?艾布伯克、西班牙總督何塞?巴斯高兩人跟變臉一樣。
慶幸、后悔、擔憂、害怕、糾結等神色摻雜著。
“艾布伯克,你說我們留下共同抵抗的決定是對的嗎?”
“不知道,現(xiàn)在留下可能會全軍覆沒,但撤走了就能保全嗎?”_c